水俣病,并不是1965年才发现的。
早在1955年前后,水俣市的茂堂、月浦地区有超过5万只猫离奇死亡。
起初,当地人认为这是一种猫的传染病;从1956年4月开始,陆续有人染上跟猫一样的怪病去世。
病征轻则口齿不清、步履盘跚、面部痴呆、手足麻痹、移动困难、身体震颤、手足变形,听力、视觉、言语失能;
重则神经失常,或酣睡,或兴奋,全身痉孪、神经错乱,身体弯弓高叫,直至死亡。
病情很怪异,当地的医生束手无策,只能向上报告。
1956年8月,负责调查的学者发现水俣湾的海水中有污染物质,因此把调查的矛头指向了附近‘智索株式会社’的氮肥工厂。
因为时间很长,涉及的人员众多,是一笔巨额赔偿。
‘智索株式会社’早知道是自己的问题,也拿得出来赔偿,但是并不想出钱,也就不认帐,矢口否认所有指控。
直到1959年,熊本大学医学部发表确凿证据的研究报告指出:
水俣病的罪魁祸首是由于‘智索株式会社’的氮肥工厂,未经处理直接排放的剧毒甲基汞。
‘窒素株式会社’立即否认此调查结果,并谎称化肥工厂的制造过程只使用了无机的金属汞,并未使用有机的甲基汞,因此不可能是水俣病的来源。
社长江头丰对事件的处理相当离谱,不但没有停止排放污水,还继续排放!
为了掩盖真相,阻挠相关的调查研究,堵住当地人的口,甚至买通打手以暴力吓阻。
1960年,虽然正式将‘甲基汞中毒’所引起的工业公害病定名为‘水俣病’。
但是赔偿追责毫无进展。
照片名字《浴池中的智子与母亲》,又名《上村智子沐浴图》、《智子入浴》等。
这张黑白照片描绘了一位母亲在传统的日式浴室中,怀抱着她严重畸形的女儿的遗体。
摄影照片发表后,造成了很大的轰动,引起了广泛的讨论。
‘智索株式会社’不仅利用帮派收拾水俣当地的普通人,美国人也是照样揍。
值得一提的是,这时候,江头丰已经病死了几个月了,算是死得早的。多年以后,他的外孙女成为了‘德仁’的老婆。
此时日本的污染情况如此恶劣,其他几个工业发达的国家其实也好不了多少。
象是伦敦,一年下来足足有七八十天被浓雾笼罩,常年雾气弥漫,‘雾都’这个称号当真名副其实。
95号四合院的人能了解这些事情。
都是五星食品厂的人往外传的,是李子敬特意叮嘱娄晓娥,多多收集一些欧美国家的污染案例。
这些新闻很常见,收集起来十分容易,并没有费娄晓娥什么事情。
1965年,我们国内的工业发展才刚刚踏上起步阶段,各类工厂规模有限,不存在严重的工业污染问题。
普通老百姓更是从来没有了解过工业污染的巨大危害,对此全然无知。
李子敬收集和普及这些污染的案例,既是很正确的揭露了资笨稼的毫无人性,也是给国内的人提一个醒,工业污染的危害不能小觑。
当下国内农业生产急需大量肥料,很多乡村地区因为缺肥,开始收集各类污水,直接浇灌农田给庄稼施肥。
讲究勤俭节约,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厂里排出的工业污水也会被村民集中收集起来用到农田里。
不懂污水里暗藏的危害,长久放任这种错误做法,日积月累下来,迟早会危害土地、农作物,甚至群众的身体健康。
第二天。
李子敬悄悄回到了京城,按部就班的巡视厂里,有条不紊的处理各项厂务。
中午。
他特意选了一家紧邻纺织品进出口公司附近的饭馆,带上水福生一起,私下设宴邀请齐科长吃饭小聚。
明面上,李子敬是在感谢齐科长向他通风报信,现今有一些人针对外贸工作提出了好些质疑。
李大厂长其实知道齐科长这么热心的原因。
早前厂技术员吴信芳盗窃、恶意栽赃的那件案子。
齐科长曾经从中牵线,通过水福生,帮贾时飞、吴理煜约见过李子敬,想着撮合双方私下调解矛盾,化解恩怨,当时被李子敬委婉拒绝了。
如今吴信芳的管制处罚都已经结束了,人回了青岛老家;贾时飞的日子也过得愈发艰难落魄,早已没了往日风光。
反观李子敬,事业风生水起,妥妥的当红人物。
再加之平日里众人私下都传言,李厂长向来恩怨分明,有睚眦必报的好名声。
齐科长自然是要主动修复和李子敬的关系,听到对五星食品厂的不利讯息,也就给李厂长打电话卖个好。
投桃报李,李子敬设宴当面道谢,这番举动让齐科长彻底放下心里的顾虑,整个人格外安心。
中午这顿饭局,宾主尽欢,两人已经互相称呼老齐、子敬。
菜过五味,李子敬找准时机,询问道:“老齐,你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