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那次不是你们的责任,对你们的后续工作影响也就比较小。”
涂筠梅坦言道:“还是有些影响的,工作队后面一直都很注意被调查人员的情绪状态。”
不想她沉浸在不好的回忆中,李子敬转移话题问道:“你们单位派出去的工作队,没有这种急于求成、蛮干乱来的吧?”
涂筠梅把头枕在他肩膀上,轻声答道:“应该没有吧,我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我倒是听说,好多人都想家、想回单位了。”
“我同学赖皎皎给我写信,说她那边也有不少人盼着早点回城,对于一直不能回城,有些怨言。”
李子敬很是理解的说道:“一去好几个月,家里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想回城也是人之常情。”
之前阎埠贵代表学校找他借交道口厂区的房子,办理少年之家,就是因为很多学生的家长下乡去了。
邻居顶多是在吃饭、穿衣、学习等方面关照一下,其他的管教是管不了那么多的,也没办法管。
学校没有管起来的话,那些暂时没有家长监护的孩子真的是跟放牛了一样,容易变成野孩子。
离家时间长了,是个人都会惦记着家里。
涂筠梅说起另一方面的困难,“我前年去的胡家沟算是条件很不错的村子了。”
“那些更为偏远的村子是真的非常艰苦,听说去了那些地方的好多人都是吃不好、休息不好,严重一些的还害了浮zhong。”
“有些人呆不住了,闹着要请假回家。”
李子敬作为一名旁观者,不合适站着说话不腰疼,含胡说道:“后勤工作没有做好,士气确实容易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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