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还是他们朝阳的呢。”
姚干事却苦笑着说道:“蒋艳萍的住处、工作单位都在咱们城东,发现尸体的具体地点也归咱们城东管。”
“不管怎么划分,责任都是我们的,这事推脱不了。”
施平安又换了个方式宽慰道:“说不定,你们分局对蒋艳萍现有社会关系、交往人员的排查,已经有重大收获了,很快就能锁定凶手了。”
洪干事叹了口气,“真要是这样就好了,我们也能松口气。”
“但是这个蒋艳萍的个人生活非常乱,交往的人员也非常复杂,这一次可能不是很好调查。”
施平安再次劝说道:“既然她的个人生活很乱,那么凶手肯定就藏在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人里面。”
“你们仔细排查一两遍,把她近期接触过的人都过一遍筛子,很快就能破案的,不用太发愁。”
洪干事点了点头,“但愿如此吧。我们还要赶去其他地方、找其他关系人了解情况,就不多留了,先告辞了。”
姚干事也跟着说道:“是啊,案情紧急,我们得抓紧时间,先告辞了。”
施平安连忙客气说道:“你们今天有案子要忙,我也不多留你们眈误时间,下次有空了,一定要来我们保卫科坐坐。”
“前些天,福建有个生产大队,为了感谢我们厂给他们寄香菇种植技术资料,特意千里迢迢回赠给我们厂一批上好的新茶。”
“茶叶品质特别的好,李厂长亲自拍板,全部分配给我们保卫科了。”
洪干事笑着客套道:“哦?人家特意送给你们厂的好茶,那我有空了一定要过来尝尝,沾沾你们厂的福气。”
姚干事附和道:“是啊是啊,一定来,一定来!”
因为傻柱被城东分局找上门问话这件事,发生在五星食品厂的厂区内。
很快,事情传到了李子敬的耳朵里。
交道口厂区的厂长办公室内。
听完保卫科副科长张龙的汇报。
李子敬脸上露出几分明显的讶然,开口问道:“那个蒋艳萍死了?还是被人杀的?”
张龙眨眼问道:“李厂长,您也知道那个蒋艳萍?”
李子敬微微颔首,回忆着说道:“当年傻柱和她谈物件的时候,我在我那个四合院的前院院子里,碰到过她好几次。”
“有一回,蒋艳萍和傻柱的妹妹在中院吵过一架。”
“吵架的时候,蒋艳萍特意提到过一个词,叫‘全家电气化’,说是电吸尘器、电缝纴机这些高档家用电器样样都要有。”
“那个时候,我别说亲眼见过这些东西了,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所以印象比较深刻,一直记到现在。”
张龙一听,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追问道:“电缝纴机?咱们厂都没有这样的好设备,应该是从国外进口的高档货吧?”
李子敬淡淡一笑,“我那时候也没见到实物,只是听她在吵架的时候提了一嘴,不过啊,按常理推算,十有八九是进口货。”
张龙顿时有些忿忿不平,“这样的进口好东西,居然不是拿来搞生产,而是被人拿去当私人享受的摆设。”
“真是糟塌了宝贵的外汇,浪费了这么好的东西!”
李子敬瞪了他一眼,语气严肃的嘱咐道:“这话你也就在我这里可以讲一讲,出了这个办公室,在其他任何人面前,你一句也不要说。”
“免得某些心思敏感的人听到了觉得刺耳,以为你说的就是他、在影射他,人家转头找个借口收拾你,到时候就算我想保你,可能也保不住。”
张龙嘿嘿笑道:“李厂长您放心,这些劳骚话,我只在您跟前说,从不跟别人讲,绝对不会给您惹麻烦。”
李子敬把话题拉回正事上,“好了,闲话不多说。”
“等城东分局侦破了这起案子,你们保卫科把这个案例整理一下,重点突出情感纠纷、人际交往混乱带来的风险。”
“把文章发在我们厂的《五星食品通信》上,让全厂职工都看一看,警醒一下大家,注意规范个人言行、处理好情感问题。”
李子敬随时想着教育厂里的年轻职工。
张龙立刻应道:“好的李厂长,等城东分局一破案,我就去找王大队长他们了解具体的案情细节,把案例整理好发出去。”
包括李子敬在内,绝大多数人都觉得,这起案子是一起情杀案,并不算什么疑难案件。
破案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根本没有人往复杂的方向去想。
一晃眼。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依旧是交道口厂区的厂长办公室内。
张龙一脸神秘的再次走进来,笑着汇报说道:“李厂长,那个蒋艳萍的案子,城东分局已经出结果。”
“这一次,您绝对猜不到凶手到底是谁!”
李子敬挑了挑眉,饶有兴致的说道:“是吗?看来凶手的身份会很出人意料啊。”
张龙脸上笑得更璨烂了,“要是您这次又能猜中凶手是谁,周文瑞那小子给大家表演倒立拉屎!”
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