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刘元玉抓起来,再去分局办理拘留手续!”
李子敬伸手一指站在角落里的总务科小郑,特意提醒道:“小郑同志应该已经跟您详细说过了。”
“造纸厂那边似乎是要保下刘元玉,恐怕不会轻易配合你们的工作。”
梁所长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这中间啊,估计是有什么误会。”
“造纸厂的黄科长,我还算熟悉,他这个人也是一名讲原则、明事理的同志。”
“我亲自去一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说开了,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李子敬闻言,也跟着笑了笑,“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就一切都由您做主了。”
梁所长拍着胸脯说道:“这事儿我接下了,保证处理得妥妥当当。”
“我也是希望咱们大家伙儿能和睦相处,毕竟现在敌特的活动很猖獗,咱们自己人之间不能乱了阵脚,得团结起来才行。”
李子敬顺嘴问道:“我们城东还算是比较安生的吧?好象没出什么大事?”
梁所长脸上的笑容收敛,露出几分凝重的神色,“市区里头还好,有联防队和各个治安所的人日夜巡逻,情况还算稳定。”
“东郊这一大片,处于城郊结合的局域,防范力量比较薄弱,时不时的有些案子冒出来。”
李子敬微微皱起眉头,“这么说来,情况还挺严峻的?”
“你们都没有发协查函给我们这些工厂,我都不清楚这些事。咱们城东的情况,应该不会象宣武那边那么严重吧?”
梁所长连忙说道:“这倒不至于。”
“宣武那边的情况,是因为正在开展的试点,有些人狗急了跳墙,才会那么严重。”
“咱们城东这边,案子数量只是略微增加了一些,总体来说还算可控。”
李子敬点了点头,“这就好。”
“不然的话,你们本来就忙得脚不沾地了,我还要为了我们厂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来麻烦您,我这心里头就更过意不去。”
梁所长哈哈一笑,“李厂长,您这话可就太见外了!这事本来就该我们负责的,我还得谢谢你们厂查出了真相,消灭了一个案子。”
李子敬含笑道:“大家都是为了愅命工作,互相帮衬才能把工作做好。”
揽下了处理此事的活计,梁所长也没有多做逗留,简单寒喧了几句便匆匆告辞,没有回单位喊人,直接掉头往造纸厂方向赶去。
很快。
梁所长赶到了不远处的造纸厂,径直找到了保卫科。
见到黄科长,梁所长也没绕弯子,开门见山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他最后郑重其事的说道:“黄科长,咱们都是明事理的人,话我就直说了。”
“那个刘元玉的翻供,肯定是在说谎,您不能被他的一面之词给蒙蔽了!”
长着一张方正国字脸的黄科长,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梁所长,您这话可就有些过于主观了吧?”
“怎么五星食品厂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造纸厂这边的说法,您怎么就一点都不考虑呢?”
梁所长不急不躁,耐心解释道:“黄科长,李子敬厂长的口碑,可不是吹出来的。”
“别说在我们城东分局,就算是拿到市局去,那也是一块响当当的招牌!”
“我相信您应该也听说过一些关于李厂长的传闻,他在分析案情、协助破案方面,那是真的有一套,本事大着呢!”
黄科长却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他李子敬要是真有那么大的能耐,怎么不见他把那个到处乱贴标语的混蛋给抓起来?”
说起这事,黄科长就是一肚子火,没好气的说道:“那天上午,市轻工业局的领导要来我们厂视察工作。”
“突然冒出来的标语,差点坏了我们厂的大事。”
“因为这个问题,我在厂里的大会小会,做了好几次自我批评,才勉强过关。”
梁所长继续解释道:“嗨!您可能是有所不知!”
“李厂长的工作实在是太忙了,厂里的生产、研发、基建,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处理,实在是分身乏术。”
“要不然,我们局长早就亲自上门去请李厂长帮忙协助破案了!”
黄科长依旧有些不服气,“就算李子敬能耐再大,那也只是他个人的事!”
“五星食品厂的保卫科要是乱来,搞屈打成招那一套,您又怎么说?”
“刘元玉被五星食品厂的人收拾得惨不忍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这做不了假!”
梁所长眼神坚定的说道:“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我还是相信李厂长做出的保证!他不是那种纵容下属胡作非为的人。”
黄科长见梁所长态度明显偏向对方,不由得有些不耐烦了,“得得得!”
“梁大所长,我算是看出来了,您这一口一个李厂长的,难不成李子敬他还是您的顶头上司啊?”
梁所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您还真别说!市局的领导早就动过心思,想把李子敬厂长调到我们系统内来工作。”
“听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