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军子那个跟班小老弟,刘天生现在是恨不得亲自一拳锤死。
眼见刘天生很识趣的把所有责任都一力扛了下来,贾时飞顿时象是腰杆硬了起来。
“看看!我就说了吧!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什么军子,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陆知行在一旁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不过是丢卒保车的把戏罢了!还嘚瑟上了。”
杨副大队长皱了皱眉,懒得理会他们之间的勾心斗角,“行了行了,别吵吵,我现在要抓的是杀人犯。”
“刘天生,你赶紧说,军子现在在哪里?”
刘天生立即辩解道:“我真不知道他杀了人。”
“我还以为他只是因为唆使上人员找李子敬的麻烦,他怕被你们抓住,才想着躲起来的!”
杨副大队长不耐烦的打断道:“我没问你这些,你别给我废话,你直接说他藏在哪里了!”
刘天生连忙说道:“他说他准备去青岛躲一阵子,现在估计已经在火车站了!”
“不好!”
杨副大队长脸色一变,“时间紧急,你们这里的电话借我用一下,我得赶紧通知火车站派出所。”
贾时飞见状,积极表现的主动说道:“用我的办公室电话!”
“快,赶紧打电话,可别让那个混蛋跑出了京城!”
杨副大队长自无不可。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抓到军子这个嫌犯,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慢慢调查。
下午。
五星食品厂。
厂长办公室内。
莫副所长坐在会客桌旁,向李子敬简要通报案件的最新进展。
他最后说道:“唆使上人员骚扰你的那个案子,已经确定了是利军干的。”
“刘天生一口咬定,是他自己私下偷着指使的,贾时飞毫不知情。”
“贾时飞那家伙顺水推舟,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所有事情都推到了他的秘书刘天生身上。”
李子敬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意外,“预料之中的事。”
“只要贾时飞没事,刘天生犯的这点错,在他们工业研究所里,顶天了也就是个自我批评,给个警告,最多一个记过处分。”
“在我这里,刘天生已经算是承认了错误,我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了。”
同在办公室内的副厂长邱昌吉,一听这话,心里老不乐意了。
“就这么便宜了贾时飞那个混蛋,我是很不爽。”
他直接询问莫副所长,“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能直接把他揪出来,让他付出代价?”
莫副所长斟酌道:“这个难度有点大。哪怕就是我们抓到了逃犯军子,而且军子也交代说贾时飞是知情的。”
“贾时飞依旧可以辩解他不知情,加之刘天生在一旁大包大揽,一口咬定是自己干的。”
“两方口供打架,我们又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基本很难追究贾时飞的责任。”
邱昌吉郁闷道:“明明知道他是幕后黑手,我们却没有办法对付这种耍无赖的家伙,实在是让人太憋屈了!”
当事人李子敬倒是看得很开,他笑了笑,语气平和的说道:“没关系,不用憋屈!”
“工业研究所内部的那些人会帮我们找贾时飞的麻烦的。”
“而且经过这件事,起码在一段时间之内,贾时飞不敢再轻易给我下绊子,找我们厂的麻烦了,这就够了。”
邱昌吉遗撼道:“让别人动手,没有亲自动手,总是还差了那么一点点意思。”
莫副所长补充道:“贾时飞暂时是没辄了,不过那个刘天生,按照规矩,应该会上门来向李厂长道歉,赔个不是。”
李子敬摆了摆手,“麻烦你帮我传个话给刘天生,就说具体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我这里用不着他来搞虚头巴脑的道歉仪式,我很忙的,没有时间配合他演戏。”
邱昌吉附和道:“没错!那种虚伪的道歉,不要也罢。”
莫副所长笑了笑,答应道:“行,那我就帮你们把话递过去,让他不用来了。”
李子敬关心的问道:“火车站那边怎么没有抓到那个军子?是不是已经跑出京城了?”
莫副所长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咱们京城的几个火车站上午就开始排查了,得到城西的讯息后进行了更严格的排查,始终没有发现军子的踪迹。”
“铁路局那边,也给列车上的列车长发了电报,让他们对车上的人员加强排查,暂时还没有传讯息回来。”
“周边城市的协查函,估计这会儿也已经发出去了。”
李子敬点了点头,“该做的工作你们都已经尽心尽力做到位了,剩下的,也只能看运气,静候佳音了。”
邱昌吉突发奇想的问道:“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混蛋根本就没有往外跑?”
“去什么青岛只是放空炮,实际是躲在咱们京城的哪个犄角旮旯里。”
莫副所长沉声回应道:“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而且还不小。”
“所以市里的大规模摸排调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