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领导已经专门指示了计委、电机厂还有电扇厂,要求他们今年加大对咱们区属企业的电扇供应力度!”
李子敬捧哏说道:“这可真是太好了!用咱们自己生产的产品,费用都花在国内,以后维修起来也更为方便。”
最正确的事情,其他回过神来的人也是一番赞同之声。
这年头鼓励国产、鼓励自制、能不进口就不进口,不仅是我们国家正在做的事情,包含美国在内的全球各国其实都是这么做的。
这场因为风扇而起了一点小波澜的城东工业局会议,最终还是波澜不惊的落下了帷幕。
会议结束后。
李子敬和邓长玉坐小轿车回到交道口厂区大门口。
门房沉万才连忙迎了上来,“李厂长,早上刚上班的时候,莫副所长过来找您了。”
李子敬下意识的问道:“他来找我?是抓到那个搞事的小年轻了?”
沉万才连忙摇了摇头,“还没抓到人。”
“莫副所长说,他这几天四处查找,结果连根毛都没捞着!他怀疑是有人从中挑拨,故意在您和那个贾时飞之间制造矛盾。”
接着,沉万才把莫副所长留的话仔细转述了一遍。
李子敬沉吟道:“挑拨离间?难道是贾时飞在工业研究所的对头干的?想借我的手,给贾时飞添点堵?”
邓长玉在一旁听着,疑惑问道:“那你要是压根就没想到贾时飞的头上,那他们这番算计,岂不是白忙一场?”
李子敬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是!”
“这么一来的话,那就可能是另一种情况,贾时飞自己找了一个中间人,然后由中间人找到了那个实际出面挑事的小年轻!”
“要是中间经过了两三个中间人的转手,莫副所长只盯着查与贾时飞关系密切的人,就很难查出那个小年轻的下落了!”
邓长玉深以为然的说道:“这种的可能性很大。”
“之前那个工艺品进出口公司的孙什么了,不就是这么干的吗?”
“他拿了100块钱给中间人,而中间人只出了60块钱找了第二个中间人。”
“第二个中间人又只出了30块钱给第三个中间人,第三个中间人最后只给了打人的打手10块钱。”
层层转包这种事情不稀奇。
李子敬语气平静的说道:“先不管这事了,等会儿莫副所长来了,我再跟他慢慢商量。”
“过两天就是五一劳动节了,我们现在先把厂里的事情安排好。”
那个躲在幕后的主谋,明显也没想着要把事情闹得多大,无非就是想借着这点小事,来搅和搅和他的心态,让他不痛快罢了!
对付这种小伎俩,他不多加理会就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就到了中午下班的时间。
李子敬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左等右等,却始终没见莫副所长的身影。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想了想,干脆决定主动出击,去一趟交道口治安所,当面问问案子的进展。
反正治安所离厂区也不是很远,溜达着过去,办完事之后,他还能顺便找个小店,好好吃一顿午饭,也算是忙里偷闲了。
等他赶到交道口治安所。
不再是毫无办案经验的民警小杜正拎着一个水壶,在院子里的水龙头旁边接水,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了他。
小杜主动说道:“李厂长,您那个案子有新线索了!”
“那个唆使人去您厂里闹事的罪犯,在卢沟桥那边也犯案了,而且这回犯的还是更严重的诈骗和杀人案!”
李子敬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脸上满是意外的神色,“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方便跟我讲讲吗?”
小杜理所当然的说道:“跟您说当然没问题!张所长他们也不一会批评我的。”
“是这样的!昨天傍晚那名罪犯在长辛店火车站附近,竟然胆大包天的假冒我们民警的身份,吓唬了一名从山西来京城的同志。”
“山西来的同志也没想到会有这种骗子,不仅手表、现金还有粮票都被那名罪犯给没收了!人也乖乖的被绑了起来。”
“走到卢沟桥附近的时候,被害人觉得对方的言行举止都不太对劲,就质问那名罪犯。”
“谁知道那名罪犯竟然丧心病狂到了极点!被人揭穿之后,非但没有及时悔改,反而直接动手,把被害人推下了桥。”
“被害人当场就被摔晕了过去,幸好有路过的好心人发现了,把他救了起来,这才赶紧报了警!”
“丰台分局接到报案之后,立刻就展开了调查,根据被害人的描述,画出了那名罪犯的仿真画象,上午跟随通辑令一起发到了咱们城东。”
“同样是欺骗外地来访的人员,我们立马进行了画象比对,最后判断,这两起案子,极大可能就是同一个人干的!”
小杜一口气说完了前因后果。
李子敬听得心头火起,忍不住低声骂道:“这混蛋也恁缺德了!”
“别人一路跋山涉水赶到京城,本就是揣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