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蔡清是工业研究所的研究员,由于牵扯进了研究所内部的矛盾,单位领导借着由头给她穿小鞋。
蔡清的父亲请在市委宣传部工作的朋友孟茂生帮忙,安排蔡清到五星食品厂呆一段时间,暂时避一避风头。
虽说暂时摆脱了研究所的是非,在五星食品厂也待得很顺心,但一想到自己是灰溜溜的躲到这里,蔡清心里显然是不痛快的。
而那位打压蔡清的单位领导,就是研究所的书记贾时飞。
此刻在大门口看到贾时飞,蔡清误以为对方是不依不饶的追上门来继续找茬了,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贾时飞很是意外的问道:“蔡清?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是请假在家休养?”
听到这话,蔡清意识到误会了,不过嘴巴没饶人,“贾书记倒是清闲,还有空管我的去向?”
“我还没问你呢,你倒先盘问起我来了。”
“身为所里的领导干部,你上班时间不在单位好好上班,翘班跑到这里来,又想干什么坏事?”
贾时飞脸色一沉,摆出领导的架子,语气生硬的说道:“领导的行程安排,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蔡清毫不示弱的回怼,“也是啊!”
“规矩这东西,从来都是给我们这些普通职工定的,你们这些当领导的根本不用遵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以无法无天。”
她这话虽然是在讥讽贾时飞,但也把同来的微生物所方副所长捎带进去了。
方副所长上前一步,脸上堆着温和的笑意,试图缓和气氛,“小同志,你先别激动,我们今天来是有正事的。”
“我们在这个时间点来五星食品厂找李子敬厂长,也是因为事情比较紧急,眈误不得。”
“他们厂的一名年轻技术员因为跟同事开错了玩笑,马上就要被判刑了。”
“我们觉得这个处分过于严苛了一些,想着过来跟李厂长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酌情从轻处理。”
蔡清打断问道:“马上要被判刑的技术员?你说的那个人是吴信芳吧!”
方副所长点头道:“对,就是吴信芳。”
“小同志,看你这反应,难道你也知道这个事?”
“我当然知道!”蔡清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她还扫了贾时飞一眼,“我就知道,跟贾时飞一伙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吴信芳偷钱的事情,李厂长查得明明白白,证据确凿。”
“更可恶的是,吴信芳偷了钱还不算,居然还想栽赃陷害同一个宿舍的舍友。”
“这种道德极其败坏的家伙,被判刑完全是罪有应得,哪里严苛了?这分明是罪责相当!”
贾时飞急忙驳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陷害舍友,纯属无稽之谈!”
“我胡说?”
蔡清冷笑一声,“吴信芳故意把偷来的现金、饭票和存折,一股脑都藏进了舍友陈远辉的箱子里!”
“等保卫科查到了的时候,陈远辉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道不明!这难道还不算陷害?”
贾时飞的语气弱了几分,强撑道:“吴信芳这么做确实不妥当、考虑不周,但你嘴里说的‘陷害’并没有发生。”
“你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人扣上‘陷害’的帽子,我看你是在研究所里扣帽子扣习惯了,跑到这里来还改不了这个毛病!”
“你还年轻,我劝你不要对什么事情都上岗上线的,这样做只会害了你自己。”
贾时飞先给蔡清打上标签,降低蔡清的可信度,免得方副所长印象不好。
提起研究所的事,还一脸为自己好,听得蔡清更为气愤了。
她大声责问道:“没造成后果就不是陷害了?那我倒要问问你贾时飞。”
“他知道自己的钥匙能开启陈远辉的箱子,这是不是说明他早就偷偷摸摸的开启过箱子?”
“早都想害陈远辉了,只是他没能找到陈远辉的把柄而已。”
“吴信芳处心积虑的干坏事,分明是嫉妒陈远辉能力强、工作出色,故意想毁掉陈远辉的个人前途,这不是陷害是什么!”
出现了很不一样的说法。
方副所长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吴信芳父亲吴理煜,诘问道:“吴副总工,这个情况您之前可没跟我提过啊!”
“您只说孩子是一时胡涂的开错了玩笑,并没说还有故意栽赃陷害同事这一茬!”
吴理煜连忙摆手说道:“方副所长,您别误会,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个情况!”
贾时飞察觉到事情不对劲,质问道:“蔡清,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你的讯息是哪里来的?”
蔡清还没说话。
一道洪亮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吴信芳偷钱栽赃的事,又不是什么机密讯息,蔡研究员想知道还不容易?”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工会主席许三妹快步走下台阶。
原来,刚才贾时飞他们的黑色轿车停在五星食品厂大门口。
门房沉万才见是一辆小轿车,以为是上级领导来视察,不敢怠慢,立马就给厂办公室打了电话汇报。
许三妹也就急匆匆的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