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敬立即驳斥道:“死因怎么可以先放一边?”
“这是后续所有工作的前提和基础,只有先把这个基本事实搞清楚了,才能有针对性的为家属提供最切实有效的帮助。”
“好,现在按屠副部长的意思办,把这些基本的道理全都抛之脑后不管了,我们就按您的意思来胡搅蛮缠。”
“我听说有工人去世的讯息,第一时间亲自去他家中核实情况,确认人确实不在了,然后再向庞局长汇报,这样的工作流程有什么问题?”
李厂长打的好配合,庞局长的气势顿时高涨起来,立刻接过话茬,“李厂长说的没错!”
“我们做工作就要这样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绝不能有半点凭空臆测、捕风捉影!”
“屠嘉树,工业部里头那些无中生有的歪风邪气,最大的源头就是你!”
“你自己的思想问题最严重,就你这样的工作作风,还好意思给其他干部职工做思想工作?难怪工业部的工作在你手里越做越差劲。”
“我看啊,你把手头上的工作交给戴副部长更为合适,你自己先去好好学习改造改造!”
去年底,工业部和交通部合并为工业交通正治部,一些重复的机关工作虽然合并了,但其他业务还是各管一摊。
庞局长口中提到的戴副部长正是分管交通那块工作的。
屠嘉树脸色铁青,反唇相讥道:“出了事情都要别人提醒才知道。”
“我们工业部的事务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还是先管好你那工业局的事情。”
李子敬适时的自我批评,“庞局长,这次我为了先把事情核实清楚,擅自决定暂时不向您汇报相关情况,这是我的工作失误,请您严厉批评。”
庞局长和颜悦色道:“李厂长,核实工作只花了一顿饭的工夫,整件事处理得滴水不漏,还及时纠正了错误信息。”
““这么出色的工作表现,哪能批评?应该要大力表扬!值得所有干部学习!”
两人这一唱一和,把屠嘉树噎得哑口无言。
区劳动科刘科长胜负已分,连忙打圆场,“老屠,我正好有点事要跟你商量。咱们借一步说话。”
见有人递台阶,屠嘉树就顺势跟着刘科长走到一旁去了。
其他单位的领导们也都很识趣,纷纷选择告辞。
主人家有事要处理,他们该走人了,这点眼力见大家还是有的。
假意挽留几句客套话,李厂长没有强留,毕竟厂里确实有要事需要商议。
把看热闹的职工都打发回餐桌继续用餐后,李子敬向庞局长和厂领导班子详细汇报了贺宏德案件的最新进展。
了解完事情经过,庞局长便匆匆离去。
对头屠嘉树那句话倒是提醒了他,‘先管好你那工业局的事情’。
工业局的下属居然给外人通风报信也不找在这里吃饭的正牌局长报告。
庞局长打算回单位查清楚到底是谁在吃里扒外。
现场只剩下五星食品厂的十几名厂领导。
邓长玉眉头紧锁,“离不了婚就动手杀人,这叫什么事啊!”
罗少纯年纪大见的多,还兼管过一段时间安保工作,直言道:“男女感情纠纷引发的伤害案件时有发生,这种情况并不少见。”
许三妹做工会工作,经常遇见家长里短的琐事。
她感叹道:“现在离婚太难了!有些女同志实在过不下去,只能选择离家出走,结果在路上被人害了也无人知晓。”
岑大鑫强调道:“这次是女方杀害了她自己的丈夫。”
李子敬冷静分析道:“目前这只是贺媚树的一面之词,还需要朝阳分局进一步调查才能确定他说的是不是事实。”
兼管保卫科的邱昌吉补充道:“岑大哥,现在缺少人证和物证,那个贺媚树的口供不一定全是真的。”
“他有可能是把主要责任推给那个女的身上,争取捞一个从犯的待遇,加之坦白从宽的政策,他也就不用被枪毙了。”
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岑大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许三妹再次感慨道:“离婚太难了。有些实在过不下去的夫妻,真该让他们离了算了。”
罗少纯却持不同意见,“离婚要是很容易,肯定会乱了套了。”
邱昌吉反对道:“罗大哥,我没想到哪里会乱了套了。”
“都过不下去了,还要硬在一起,这不是人为制造矛盾吗。”
“我也赞成过不下去了的让他们赶紧离婚。”
岑大鑫倒是支持罗少纯的意见,“有些话不好说得太透,总之离婚太容易不是好事。”
虽然说男女平等了、独立了,但是一切不创建在经济独立上的独立都是扯淡。
在实际的经济地位上,女性是远远不如男性的。
年轻女性因为工作原因,独立自主的能力更强一些,三四十以上的女性大多都是纯粹的家庭妇女,她们并没有独自过活的经济能力。
因为生育营养没跟上或者妇科病等身体疾病导致身体比较差,特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