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先开口问道:“老陈,你的期票全都出手了吧?”
陈伟强得意的笑了笑,“忙了这么多天,总算是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了。你那边进展如何?”
六子脸上露出几分自得,“我也是忙得够戗,不过总算都清空了。”
陈伟强很是意外,“不是吧?你手上那么多货也清完了?你怎么做到的?”
六子含糊道:“使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还亏了不少钱,这才勉强把货清了出去。”
不想被陈伟强追问细节,六子岔开话题问道:“对了,你的期票已经出完货了,不在密云水库那里上班,这是要去哪儿啊?”
陈伟强同样含混道:“有点小事,去市区一趟。”
“至于上班嘛!”他冷笑一声,“自从上次接你来昌平之后,我压根就没去上过一天班。”
六子惊讶道:“旷工这么长时间?你们单位领导不得天天去你家?”
陈伟强不屑的撇撇嘴,“他们爱咋咋地!把我打发到那种山沟沟里,我才不惯着他们。”
有的社员不出工四处乱窜,工人也有四处溜达不上班的。
六子嘿嘿一笑,半开玩笑的说道:“我看你啊,干脆跟我一样得了。”
陈伟强斜瞥了他一眼,“跟你一样辞职没有单位?你这主意馊得不能再馊了。”
“你在城里,你能借口不是不想工作而是没有分配到满意的工作。”
“我也象你一样?挑挑拣拣的说没有合适的工作?你开玩笑呢。”
六子打个哈哈,“也是哈。你这次去市区是忙什么?”
陈伟强含糊其辞说道:“有点小事。”
六子随口道:“需要帮忙吱一声,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帮。”
陈伟强笑着敷衍道:“先谢了,真需要帮忙的时候,我肯定不会跟你客气。”
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和对方只是生意上的往来,陈伟强可不想让六子知道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两人心照不宣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晚上。
第9生产队笼罩在一片寂静中。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摸到了一户人家的院门前。
徘徊了片刻,鬼祟身影悄悄扒拉开了院门的门栓,轻手轻脚的溜进了院子。
听到了院子里的脚步声,屋里的女人躲在门后问道:“谁啊?”
鬼祟身影打着手电筒,走到房门前才压低声音回答道:“春莲,是我啊。”
“你到底是谁?”屋里的女人春莲更加警剔了。
“王祖旺,春莲你赶紧给我开门。”鬼祟身影的王祖旺推了推房门。
“啊!”女人春莲惊叫一声又赶紧捂住嘴,接着又问道:“下午的时候,五星食品厂保卫科的人没去找你吗?”
王祖旺不屑的哼了声,“找了,来了两个毛头小子,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我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春莲焦急说道:“我这村口都刷上大字了,现在这里已经是五星食品厂家属区,归他们保卫科管。你赶紧走吧。”
王祖旺满不在乎道:“怕什么?他们就是装装样子,摆摆花架子。”
“你也不想想,他们连自己厂里那摊子事都管不过来,哪还有闲工夫管到咱们村里来?”
屋里的春莲还是拒绝道:“你不怕,我怕。你还是赶紧走吧。”
“真不用怕。我大老远特意跑过来一趟,你快点把门开开,让我进去说。”王祖旺压低声音催促道。
屋里的春莲又找了个理由,“你走吧,我男人马上就要回来了。”
王祖旺得意道:“今天上午,吴永华那龟儿子堵着路不让我进村,我就知道你男人肯定不在家。”
“现在正是好机会,你快点开门,要是让人看见我在这儿就不好了。”
屋里的春莲还是拒绝道:“真的不行,你快走吧。”
王祖旺见软的不行,立刻变了脸色,威胁道:“你要是不开门,我可就大声叫门了哦!”
就在这时,院门那边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只见一名精壮汉子怒气冲冲的一脚踹开院门,破口大骂道:“王祖旺!我曹尼玛的!”
王祖旺脸色骤变,结结巴巴的说道:“洪洪永康?你你怎么回来了?”
精壮汉子洪永康咬牙切齿道:“不回来?我他妈的家都要被你偷了!”说着,他狠狠的把扁担上挂着的包袱行李甩在地上。
王祖旺强装镇定,色厉内荏的警告道:“我警告你啊,打人可是要坐牢的!”
正在气头上,洪永康怒极反笑,“坐牢?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话音未落,他已经挥动扁担朝王祖旺身上狠狠招呼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扁担重重地落在王祖旺身上。
疼得直跳脚,王祖旺龇牙咧嘴的喊道:“洪永康,你他妈的来真的!”
洪永康怒目圆睁,手中的扁担用力一扫,正好重重的打中了想要往门口逃跑的王祖旺的后脑勺。
“啊!”王祖旺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