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盯上你们。”
“作为厂长,保护好你们的安全是我的职责,因此我身上的压力是很大的。”
“希望你们能多体谅我一些,平常一定要提高警剔,不要嫌麻烦,做好安全防范措施。”
刚才的吓唬比什么言语教育都更有效,药效已经很猛了,他现在改为主打感情牌。
小姑娘们没想到,不仅没迎来暴风骤雨的训斥批评,反而听到李厂长夸她们长得好看。
傻大胆的已经开始在心里窃喜了。
正常的听到李厂长压力很大,不由得心生愧疚,觉得有些对不起李厂长的关怀。
后来当别人向她们打听李厂长是怎么批评她们的,她们都主动帮着宣传李厂长的良苦用心。
正如李子敬所预期的那样,‘李厂长时刻关心女职工安全’的美誉,就这样在厂里传开了。
几天后。
交道口厂区。
厂长办公室内。
副厂长水福生诉苦道:“李厂长,碎布头是真的不好找。”
“我特意问了好几家服装厂和百货商店,他们全都没有可以往外换的碎布头。”
“我又没时间下乡,土布也没有找到。”
李子敬手里转着铅笔,沉吟道:“布料这么难搞!”
水福生继续解释道:“难找是一方面,咱们挑的时间也太晚了。”
“现在都临近春节了,好的物资早就被其他单位分光了。”
说到这里,水福生惋惜道:“要是娄晓娥会计还在厂里就好了,以她的人脉关系,说不定可以想想办法解决这个难题。”
水福生会这么讲,是因为去年京城丝绸厂的供货延期了,李子敬曾以娄晓娥的名义从港城调来了一批货应急。
厂里的人都认为是娄晓娥的功劳。
李子敬轻咳一声,含糊其辞道:“这种没影的事情就不必多说了。”
水福生转而提议道:“李厂长,要不我们改发猪肉吧?”
“多给职工发两斤猪肉,厂里花的钱不多,对职工来讲也挺实惠的,我这边调货也容易。”
李子敬不太满意这个方案,“以前大家买不到肉,厂里多补助一些肉,是为了保证大家的基本营养。”
“现在只要肯花钱,菜市场那里想买多少猪肉就能买多少,咱们食堂的油水也很充足,发猪肉不是好选项。”
“年节福利物资尽量发一些个人买不到的,或者是不好买的。”
水福生思索片刻,建议道:“要不搞一些粉条什么的?”
李子敬斟酌了一下利弊,决定不从港城弄碎布条来京城,同意道:“那就多发一些粉条给职工当春节福利。”
“不过布料的事情也不能放松,平常多注意,一有机会就弄一些回来。”
“反正布料存起来不会很快坏掉,等明年劳动节、国庆节的时候拿出来发给厂里的职工。”
布料的任务宽松了期限,水福生连忙应道:“我会让整个供销科都注意这个事的。”
李子敬话锋一转,“进口果品罐头生产线的进展怎么样了?”
水福生回答道:“多亏我们提前准备了外国厂家的资料,机械进出口公司那边进展很顺利。”
“现在很多企业都在申报进口生产线的专案,好在咱们的果品罐头生产线排在了前面,不然排队都不知道会排到什么时候。”
李子敬对别的单位不感兴趣,转而问道:“京城电机厂那边怎么说?能不能按时交付电机?”
水福生一脸苦相,“可能有点悬!他们还在和京城特殊钢厂扯皮收货验货的问题。”
“我听他们讲,特殊钢厂最近狠抓数量、不顾质量,供货的硅钢片只有30是合格的产品,70都是不合格的。”
“薄钢板更是离谱,600块薄钢板,只有30块是合格的,合格率才5。”
李子敬皱眉问道:“以前不是这样的吧?”
水福生回应道:“前几个月都很正常,能有95以上的合格率。”
“现在因为特殊钢厂供应的产品有问题,电机厂的很多订单都延误了,他们不敢打包票及时给我们供货。”
李子敬的眉头更紧了,“要跟京城电机厂的同志讲清楚,他们供应的电机是‘72万斤羽绒原料加工生产线’的关键设备。”
“而羽绒原料加工生产线又直接关系到羽绒床垫外贸订单能否按时交付。”
水福生连忙补充道:“这些我都反复强调过了,市里几位领导都非常重视这笔外贸订单。”
“电机厂的领导也跟我表态了,除了军工产品的供应,会优先保障咱们厂的供货,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确实不好再施压电机厂,李子敬把矛头对准了真正的问题所在,“特殊钢厂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们难道不晓得,上游出了问题,下游全部都要遭殃!”
水福生解释道:“听说整个冶金行业最近都在抓数量、不抓质量。”
“京城钢厂也搞了‘高产日’、‘高产周’,说是开展‘优质的高产冠军赛’,实际上专门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