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人撇了撇嘴,“世炎叔,丁安杰担心的是咱们仨去赌钱的事。”
中年男子丁世炎皱了皱眉,压低声音说道:“之前不是说好了?耍钱的事不许说出去。”
“时间对不上,就说没有拦到顺路的车,咱们一路走回来的。”
脸上绒毛未消的丁安杰仍旧不安的说道:“我怕不小心说漏嘴了。”他年纪最小,心里藏不住事,脸上写满了紧张。
丁世炎警告道:“基地有规定,不许咱们耍钱。”
“你要不想被世坤和安诚在你耳边唠叼,你的嘴就要把牢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知道,咱们三个人里头,就你赢了最多的18块钱,我赢的6块钱不值一提,安俊还输了5毛钱。”
脸上有疤的丁安俊闻言,脸色更加难看,语气里带着几分嫉妒和不甘,“说起来真是邪了门了!”
“安杰你押什么就中什么,手气也太旺了!”
脸上绒毛未消的丁安杰一脸茫然说道:“我也不懂,我都是乱下的。”
这话在丁安俊听来却格外刺耳。
中年人丁世炎一副老江湖的口吻说道:“安俊你还是太嫩了,看到安杰手气旺的时候,你就要跟着下注。”
“刚才你要是跟着安俊下注,你就不会连输那几把了。”
丁安俊不服气的嘟囔道:“我不是怕他下一把就不行了嘛。”他觉得自己判断没错,只是运气差了点。
丁世炎笃定道:“他下一把不行了也没关系,主要是转一转你的手气。”
丁安俊半信半疑问道:“还有这样的说法?”
丁世炎神秘兮兮的说道:“赌桌上的事情,玄乎得很。”
“你看今天坐庄的那个张三,中间那会儿眼瞅着就要爆庄了。”
“结果他说煤炉子的火不够旺,让人往煤炉子里添些烧红了的煤,他立马时来运转,鸿运当头了。”
丁安俊懊恼道:“我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输的,不然我前面也赢了五六块钱了。”
丁世炎附和道:“那时我也赢了8块多钱,要不是后面我看安杰手气旺,跟着下了几把,我也要跟你一样都得输回去。”
丁安俊忍不住埋怨道:“世炎叔,你当时提醒我一下就好了。”
丁世炎哼了一声,“我提醒你,也要你肯信啊。”
稚气未消的丁安杰突然低声提醒道:“秦家村的民兵来了。”
三人立刻噤声,神色一凛,默契的闭口不再谈论赌钱的事情,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约定好了不说出去的,结果晚上吃饭的时候,好几个人都知道丁安杰在赌场上赢了18块钱的事。
一名20来岁的年轻男子跑来问丁安杰,“安杰,你今天去赌钱了,还赢了?”
丁安杰连忙摇头否认,“小叔公,我没赌钱。”
20来岁的小叔公白了他一眼,“你不要再藏了,我全都知道了。”
丁安杰仍不死心,辩解道:“小叔公,您不要听他们乱讲!”
“是丁世炎告诉我的。”20来岁的小叔公直截了当的点出了讯息来源。
丁安杰抱怨道:“这个世炎叔,怎么嘴这么不严!回来的时候还叫我要嘴严。”
20来岁的小叔公解释道:“他在那数钱,我问他钱怎么来的!是不是偷钱了?”
“他说是赌钱赢来的,还说你赢了18块钱。”
“原来是这么回事。”
丁安杰没有一丝尤豫的恳求道:“小叔公,您千万不要再帮我说出去了。”
20来岁的小叔公说道:“我还以为丁世炎在糊弄我,实际上是你们三不学好,跑去偷钱了呢。”
“原来你们是真的去赌钱了啊!”
丁安杰急忙解释道:“今天我们三个去公社拿感冒药,看完医生,时间还早就在街上闲逛了一圈。”
“世炎叔说带我和安俊去一个好地方,到了那里我才知道世炎叔说的好地方是赌场。”
“我本来不想参加的,我看世炎叔和安俊都赢了钱,我就拿了2毛钱试一试,没想到一押就中了。”
20来岁的小叔公惊叹道:“真有你的啊!18块钱够你做工10来天的了。”
丁安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尴尬的笑着,眼神飘忽不定。
这些对话都是私底下悄悄进行的。
基地负责人陈远辉此刻还蒙在鼓里,对这些暗地里的口耳相传全然不知情。
他正忙着处理李厂长交代的一项新任务,安顿一名叫暴冬兰的农村妇女。
“大秦队长,有个事想请教您。你们秦家村有没有名声比较好的寡妇?”
大秦队长一愣,疑惑问道:“陈副科长,您怎么突然问起寡妇来了?”
陈远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问法容易让人误会,“大秦队长,您刚出去了没听到。”
“就在刚才的电话里,我们李厂长交给我一项任务,要我安置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同志。”
“工作方面,我打算安排她在红星食堂;住宿方面,我那边的宿舍还没建好,我们男同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