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告诉他们,现在日笨工业产能过剩,内需根本消化不了那么多产能,工业增长已经陷入停滞。”
“日笨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扩大出口,对我们的出口规模虽然相比对美出口很少,但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东南亚这一片的经济体量加起来也只有我们的一个零头,日笨想要破局,想办法扩大对我们的出口才是一条好的出路。”
娄晓娥确认问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的进出口业务不会受影响了?”
李子敬直言道:“影响肯定是会有一些的。随着镁国在南越投入的力量越来越多,我们支持南越的力度也在加大。”
“镁国必然会要求日笨在对我们的贸易上控制一下,而日笨又是镁国的一条狗,佐藤这个人会趁机搞些小动作。”
“只能说总体上是稳中向好,中间不排除会有些波折。”
娄晓娥抱怨道:“外贸生意真是麻烦得很。”
李子敬却看到机遇,“镁国的战争机器已经开动,很快就会给香港带来大量外贸订单。”
“到时候,你要求内地生产一些白牌产品,在港城贴一下标签再出口给镁国。”
娄晓娥讶然道:“这样也行?”
李子敬笃定道:“你不做,别人也会这么做的。”
娄晓娥解释心中的顾虑,“我的意思是说,要是被镁国人查到了,他们会处罚我们公司的吧?”
为了打消她的担忧,李子敬透露一条从港城情报交易贩子那得来的讯息。
“立法局首位葡籍非官守议员布力架勋爵的儿子,作为一家镁国粮食公司的掮客,主动向华润公司提出可以无限量供应小麦。”
“他还代表那家镁国粮食公司承诺,只要我们同意进口这些镁国小麦,他们就有办法获得镁国的出口许可。
“你看,连最重要的粮食都有镁国商人愿意卖给我们,还是直接从镁国本土出口给我们,连套一个转口的皮都不用。”
“这说明镁国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只要有钱赚,那些商人会想尽办法促成交易。”
娄晓娥恍然道:“关键是要让他们有利可图!”
李子敬柔声夸赞道:“真聪明。”
“只要比从镁国本土采购的利润更多,那些获得了镁军供应订单的商人就会从我们这采购。”
娄晓娥撒着娇轻轻捶他的胸膛,“你不早告诉我这些事情,害我白白担心了好几天呢。”
李子敬坏笑着乱摸,“我帮你揉一揉,通一通气。”
娄晓娥自然是乐得他随意施为,同时不忘商量港城工厂的业务安排。
第二天。
早上。
天刚蒙蒙亮,李子敬悄然返回了京城。
尽管是寒冬腊月,体质极好的他不觉得冷,但为了不引人注目,他还是往身上加了一件厚实的棉衣,衣着上显得平平无奇。
开启房门,和院子里的阎埠贵寒喧了几句后,李厂长象往常一样扶着自行车出门去巡视两个厂区。
阎埠贵回到自己的西厢房,看到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三人正百无聊赖的坐等着开饭,也没拿出书本来温习背诵。
“你们看看人家李子敬,天天提前去厂里上班,一年到头,不管刮风下雨,也没见他哪一天是落下的。”
“你们几个就不能学学他,勤快些?”
阎解放疑惑问道:“爸,学李子敬什么?提前去学校上学么?那您得先给我们买早餐的钱啊。”
阎解旷则一脸惊喜,“爸,您打算让我们去外面吃早餐?”
阎埠贵骂道:“吃吃吃,就知道吃!”
“人家李子敬是工作了的人,勤快要去厂里了才能体现出来;你们是上学的人,在家里也能勤快起来。”
“饭还没好,你们多读两遍课文,多做些练习题,成绩就不会象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了。”
阎解放只觉得好冤枉,“爸,今天轮到咱们家打扫院子。”
“这大冷天的,我可是把全院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了,我刚坐下歇会儿还没几分钟呢。”
阎解旷立刻纠正道:“二哥你只扫了后院、中院、跨院,前院、外院和大门口是我扫的。”
阎解放总结道:“总归咱们是刚干完活回来的。”
阎解旷点头附和道:“二哥你说的对!爸,您可不能冤枉我们啊。”
刚才只是想顺嘴想教育教育三个小孩子,貌似搞错了,阎埠贵老脸有些挂不住。
这时候,阎解成掀开门帘推门而入,“妈,早饭还没好?”
正忙着的三大妈回应道:“马上就好了。”
这一问一答算是帮阎埠贵解围了。
阎解成催促道:“今天真不能耽搁了,车间一大堆事情要我忙的,我得早点到厂里。”
阎埠贵没话找话的质疑道:“你一个小小材料员,有那么多事要你忙的?”
红星轧钢厂‘五返’后,阎解成混上了车间材料员的职位,“月底盘点啊!还碰上了年底的盘点,这两天是最忙的时候。”
三大妈插话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