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有成竹道:“放心,近得很!就在我家附近的胡同口。”
两人说走就走,脚下生风,不一会儿赶到了五星食品厂交道口厂区。
傻柱曾经在这里帮忙做过几次招待餐,对2号院的布局了如指掌。
在大门口登记好了后,他带着师哥熟门熟路的穿过一二进院,直奔三进院而去。
院子里,水福生和供销科长焦洪涛凑在一起,低声商议采购生产队手里留着的花生瓜子的事宜。
看到傻柱带着人进来,水福生笑着招呼道:“何师傅,我正等着您呢!”
傻柱连忙上前几步,略带歉意的赔笑道:“实在对不住,我刚下早班就往这边赶,让您久等了。”
说着,傻柱侧身介绍自家师哥,“水副厂长,这位是我学厨的师哥,董坤荣。”
师哥董坤荣礼貌的欠身问好,“水副厂长好。”
“董师傅好!”水福生目光随即落在董坤荣手中的布袋上,和颜悦色问道:“您手上拿的就是茶叶样品吧?”
傻柱殷勤的接话道:“对对对,我们特意带了一斤过来,先请您过过目。”
董坤荣也已经解了开绳结,把布袋子递给水福生。
水福生接过布袋,粗略的扫了两眼,“最近我也听人说了,京城会来一批江苏的茶叶。”
“我正打算找人打听这批货的卖家呢,早上听到李厂长说您这儿有门路,倒是省下了我不少工夫。”
说着话,水福生把布袋转交给了身旁的焦洪涛。
傻柱搭话道:“说来也巧,我师哥正好跟他们熟悉。”
“水副厂长,这茶叶您可看仔细了。”傻柱连忙提醒道。
水福生坦然笑道:“实不相瞒,我对茶叶不算在行,焦科长更懂茶叶。”
焦洪涛伸手从布袋中抓了一把茶叶,先是放在掌心轻轻捻了捻,眉头渐渐皱起来,“这茶叶手感手感松散,不够紧实。”
“而且表面的色泽也太过油亮了,看起来很不自然,显得有些反常。”
接着,他将手中的茶叶凑近鼻尖深深一嗅,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奇怪,怎么没有茶叶的清香?”
焦洪涛重新嗅了嗅,“恩,怎么还有股子说不出来的怪味?这是什么茶叶?”
水福生也好奇的凑过去闻了闻,果然闻到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味。
傻柱尴尬的承认道:“确实有股子怪味,我也闻出来了。卖家说这茶叫‘女儿红’来着。”
董坤荣连忙补充说明道:“是江苏江宁县那边生产的,他们生产大队还交了税,税务局开了产销证明,手续都很齐全。”
来路清楚的东西,很可能是社员的制茶工艺不行导致茶的品质出了问题。
焦洪涛把布袋子递回给水福生,用手指仔细捻开了几片茶叶,“这也不象是茶叶啊,这‘女儿红’会不会是什么草药凉茶?”
傻柱瞪大眼睛,“草药凉茶?”
董坤荣同样很困惑,“焦科长,您再仔细看看,能认出这是什么草药吗?”
焦洪涛蹙眉道:“具体是什么我认不出来,不过我有七八成的把握,这应该不是茶叶。”
董坤荣急忙解释道:“可是卖家还把生产队的纳税证明、产销证明都给我看了,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的是茶叶,都是盖了江宁县的红章的。”
水福生见状,当机立断道:“光在这儿说这些虚头巴脑的都没用,先煮它一锅尝尝味道到底怎么样。”
“这试喝的茶叶钱我们厂里出了。”看在李厂长的面子上,水福生又特意补了一句。
傻柱客套推辞道:“这点茶叶,没啥钱不钱的,当我请您二位帮忙品鉴品鉴。”
董坤荣立即附和道:“先煮一锅试试味道再说。”
三言两语敲定了方案,水福生带着傻柱和董坤荣去了二进院的会客室。
焦洪涛则带了部分‘女儿红’去奶茶配料生产车间,象往常的茶叶一样弄成了一大锅浓茶水。
买来是给车间工人喝的,他还请车间的人一起尝这锅茶水的味道。
车间副主任李淑珍是厂里推出的自强不息的典型,虽然眼睛被丈夫打瞎了一只,却从副班长、班长这样一步一个脚印的升到了现在的岗位。
她喝了两口茶水,评价道:“马马虎虎吧,就是有点苦涩味。”
给去世10多年的老父亲置办纸扎房子的费振海喝完后说道:“我觉得还可以吧?我是没喝出什么药材味。”
焦洪涛点头道:“那这锅里的茶水我带一壶回厂办大院,给水副厂长尝一尝,剩下的就全留给你们车间的人尝尝了。”
李淑珍爽快应道:“行啊。”
焦洪涛拎着一壶茶水回到二进院会客室,看到水福生正蹲在屋檐下呕吐不止。
傻柱拿着茶杯站在旁边,董坤荣则轻轻拍打水福生的后背。
刚才还好好的,焦洪涛连忙上前关切问道:“水副厂长,您这是怎么了?”
此时的水福生显然是无法回答这个疑问。
董坤荣代为解释道:“我们刚刚跟水副厂长泡茶聊天,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