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要。”
交道口的燕干事皱着眉头,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自称被撞了的男子,心里已经认定这是一起精心策划的碰瓷案件。
他对挨了撞的男子态度不怎么友好,硬邦邦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单位的?”
挨了撞的男子回答道:“我叫常付奎,电影机械厂的。”
燕干事冷哼一声,质疑道:“既然是你家传的花瓶,这么贵重的东西,为什么不放在家里好好保管,抱到街上做什么?”
挨了撞的常付奎解释道:“本来约好了买家在荷花池那交易,结果买家今天实在抽不开空,没过来赴约,改约明天继续在荷花池那里交易。”
“我特意叫了两个朋友帮忙照应,今天来都来了,我不能让我朋友白跑一趟,我们仨就在荷花池那吃了个饱饭。”
“饭后我们一边散步消食,一边寻摸找一辆三轮车拉我们回去。”
说着话,常付奎指了指身旁戴帽子的青年男子、身材魁悟的青年男子。
又愤愤不平的指向傻柱,“谁知道刚走到这儿,他的自行车就象长了眼睛似的,直直的朝我身上撞,好象跟我有仇一样!”
戴帽子的青年男子立即附和道:“我可以作证,就是这么回事!”
“为了保护花瓶安全,当时我走在了前面,偏偏没撞我,反而盯着花瓶撞,也是没谁了。”
身材魁悟的青年男子拍着胸脯保证道:“我也可以作证!当时我走在最后面,看得一清二楚,他就是冲着花瓶撞的!”
傻柱不能忍了,辩解道:“那个戴帽子的,我就是因为看到你了,我怕撞着你才调了一落车头。”
燕干事摆手示意傻柱不要插话,继续盘问常付奎三人,“你们自己为什么不骑车?”
常付奎一脸无奈道:“这花瓶它不耐摔啊,我们自己骑车颠簸了摔坏了,我不得心疼死。”
燕干事追问道:“我是说,你们为什么不骑三轮车?”
常付奎摊开双手,“我得抱着花瓶啊,腾不出手来骑车。”
燕干事问常付奎身旁的两人,“那你们两个呢?”
“我骑三轮车不会转弯,他的花瓶这么贵重,我哪敢冒险骑三轮车驮他过来。”身材魁悟的青年男子给了合理的解释。
戴帽子的青年男子接话道:“我骑三轮车老撞墙,今天这次我更不敢骑了。”
燕干事还是怀疑他们是碰瓷的,不依不饶道:“那你们可以换一下啊,让他们两抱着花瓶,常付奎他自己骑三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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