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没有了。
海峡东岸派出的40名运动员,连一块奖牌都未能获得,颗粒无收。
在1960年罗马奥运会上获得十项全能银牌的杨传广(蛮算的话,可以算是首位奖牌获得者),这次仅获得第5名。
原则问题,我们这边没有派人参加这次的奥运会。
我们这边其实不是1984年才派人参加,还有一次更早的,1952年的赫尔辛基奥运会。
1952年7月17日,国际奥委会在赫尔辛基举行第47届会议,以33票对20票的多数,通过了邀请我们的运动员参加本届奥运会的决议。
由于光头佬的一再阻扰,我们收到邀请电报的时候已经是7月19日,距离奥运会开幕式只剩几个小时了。
邀请函都到手了,光头佬那边又确定不派人参加,我们就临时拼凑了一个40人的代表团,紧急赶往赫尔辛基。
等我们赶到芬兰的时候,总共16天的赛程已经过去了10天了,绝大多数专案的初赛早已结束。
只有游泳运动员吴传玉赶上了100米仰泳的初赛,长途跋涉的疲劳,1分12秒3的成绩远低于他的正常水平。
代表团里的三支球队和芬兰当地的球队比了四场友谊赛,然后参加完闭幕式就草草的打道回府了。
可以说,参加了也没完全参加,是真正的重在参与。
就竞技比赛的成绩来讲,此时的体育,除了日笨,主要是白人的国家在玩。
李子敬见识过我们国家排名金牌榜第一的场面,对这种体育赛事的输赢看得很淡。
他对胖老板俞行义叮嘱道:“这种大型体育活动参与人数众多,您和老板娘不要着急走,让别人先走。”
“人挤人的时候,尽量走在人流的边缘,顺着人流走,哪怕是鞋跟被人踩掉了也不要弯腰去处理。”
“一定要注意安全,务必多加防范踩踏的危险。”
小年轻一番关心的话,俞行义心里挺受用的,“我们会多加注意的。”
“说起安全,前天晚上又死了一个战犯,儿玉誉士夫,还是挂在了那个大门上。”
“这次的手法跟上次那起一模一样,现在街面上盘查得很严格。”
那天查出是副支书倪听南派人盯梢娄晓娥的,李子敬没有特意反击对方,他就又跑来东京干了一票。
李子敬故作惊讶道:“这事我也在报纸上看到了,不过觉得跟我们关系不大,就没怎么在意。”
“您这的生意没受到影响吧?”
“没啥影响。”俞行义随意说道:“我这儿是饭店,来吃饭的客人都在议论这个事,反倒是让店里热闹了一些。”
李子敬佯装好奇问道:“他们知道凶手是谁了?”
俞行义摆摆手,“吃饭的客人哪能知道真相?他们全都是在瞎猜。”
“有些人怀疑是我们华人做的,有人认为是北朝藓,还有人觉得是帮派仇杀,各种说法都有。”
李子敬笑问道:“就没人怀疑‘日供’么?”
俞行义立刻接话道:“当然有啊!他们可是重点怀疑物件。”
李子敬忍不住笑出了声,“只要有不好的事情,就拿他们当做主要嫌疑人,也算是背锅侠了。”
“背锅侠?”俞行义对这个新词感到新奇。
“就是专门背黑锅的。”李子敬随口解释道,随即问道:“对了,剩下的战犯现在都是什么反应?”
俞行义回忆道:“我听客人们聊天,有的好象还挺激动的,扬言要跟凶手对着干。”
李子敬嗤笑一声,“有种就在报纸上公开发战书,光在私底下叫嚣算个屁啊。”
俞行义也是看笑话的心态,“还是怕死,报纸上都没见他们说的话,估计是特意不让报社刊登出来。”
李子敬搭话道:“我就是没在报纸上看到他们的反应,才跟你打听一句。”
俞行义好心劝道:“咱们是外人,偶尔聊两句也就算了,你要少打听这些事,免得惹祸上身,到时候有嘴都说不清。”
俩人又闲聊了几句,李子敬便告辞离开了。
回到出租屋,他特意跟房东太太打了声招呼,从杂物间取走了俞行义事先准备好的喷灌设备。
他没有立刻回京城,这次过来,他还准备采购一些牛进小世界里养着。
和牛,肉质鲜美,很好吃!
这种优质的肉牛在全球还没什么名气。
知名度、美誉度,全靠日笨经济崛起的风口,各个养殖协会从70年代起大力推广营销,和各种‘仙人’营销差不多意思。
象是但马牛、神户牛、松坂牛、近江牛等都是品牌,而不是牛的品种。
和牛的几个品种在此时的国内都没什么前途,因为只适合吃肉,产牛奶不行,还不能帮着干农活,也不能帮着拉货。
李子敬是有枣没枣打两杆,先‘买’了再说。
牛他收走,钱他会留下,讲价是没有的。
至于钱,当然是被他干掉的儿玉誉士夫家里搜出来的。
远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