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了公交车,小朋友确实不会给你让座,那是因为他们压根看不见脸,分不清到底是人还是个什么玩意儿。”
许大茂嘴皮子没有傻柱利索,憋出了一句,“傻柱,我现在觉悟高了,懒得跟你一般见识,哪凉快你哪待着去吧。”
一提到‘觉悟’两字,傻柱就干不赢许大茂了。
最近两个人拌嘴,傻柱每次都栽在这上头。
原因很简单,许大茂前段时间举报反愅命立大功了,傻柱没法说许大茂的觉悟不行。
只要傻柱敢说,许大茂就敢给傻柱上纲上线。
举报反愅命是觉悟低的表现?傻柱自己要脱一层皮。
拿嘚瑟的许大茂没辄,傻柱阴阳怪气的转移话题,“哥们我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确实不该跟你这种孤家寡人太过计较。”
“老婆孩子热炕头?”许大茂象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立刻反唇相讥,“你哪来的孩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呢!”
这下轮到傻柱得意了,“在我媳妇肚子里啊!都怀了两个多月了。”
阎埠贵震惊道:“傻柱,你媳妇怀孕了?”
包大爷以为傻柱只是拿话挤兑许大茂,当即板着脸提醒道:“傻柱,这种事不能信口开河的乱开玩笑!”
傻柱一听就急了,争辩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媳妇上医院检查过了,大夫亲口说的两个多月了。”
“都去医院检查过了?”包大爷相信了傻柱的话,“你这保密工作做得够严实的。”
傻柱解释道:“我一开始也不知道,昨晚上我媳妇告诉我,我才知道的。”
阎埠贵更惊讶了,猜测道:“合著你媳妇也是昨儿个才知道的?”
傻柱回应道:“还真就这么回事。”
“她自个儿都没察觉,也没有犯恶心,还是昨天有点头晕了去厂医院看大夫了才知道的。”
阎埠贵摇头道:“你们两口子是天生一对的了!”
包大爷倒是很体谅,“这也不怪傻柱和傻柱媳妇,傻柱媳妇天天要上班,还要参加国庆节目排练,一时没注意到很正常。”
他们三聊得热火朝天,声音也没特意压着,不一会儿整个院里的邻居们都知道了,傻柱媳妇怀孕的喜讯。
至于许大茂?早溜得没影了。
留在院里看傻柱那洋洋得意的嘴脸,许大茂怕自己会气炸了,趁着没人注意,悄咪咪的溜走了。
要说动什么歪心思把傻柱的孩子弄掉,许大茂是不敢做这么绝的。
如今95号四合院不是以前三位大爷说了算的时候了,有李大厂长这尊‘定海神针’镇着。
傻柱和许大茂谁也不敢闹得太过分,平时顶多就是打打嘴仗过过瘾。
院里的邻居们,包括许大茂在内,亲眼见识过李子敬的手段。
抓捕外号‘老张’的反愅命的经过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纵火犯张玉诚夫妻的惨样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不管李子敬是不是睚眦必报,反正是下手够狠,也敢于动手。
这就是威慑力,足以让院子里的刺头们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
娄晓娥和李子敬的关系很好,也是许大茂在这两个月不敢去找娄晓娥作妖的重要原因。
许大茂相信,只要娄晓娥开口了,李子敬绝对会毫不尤豫的站到娄晓娥那边,而不会顾及他这个邻居的情面。
有时候,许大茂也深深的怀疑:娄晓娥和李子敬已经睡到一张床上去了,毕竟娄晓娥容光焕发、气色红润的小模样,很难不让人产生浮想联翩。
和娄晓娥走得近的男人,就李子敬一个,不是他还能是谁?
这也正是后面添加五星食品厂的一些干部,对李子敬和娄晓娥关系暧昧的传言,将信将疑的缘故。
厂外那些和李子敬有仇的人,对此深信不疑的原因。
邓长玉、罗少纯、兰杏子、沉万才、刘春月、章玉英等厂里的干部和普通老职工,甚至还有刺头,则对于这类传言嗤之以鼻。
他们亲眼见证了娄晓娥离婚后整个人不仅气色越来越好,连困扰多年的偏头痛都不药而愈了;
也看到了李厂长没日没夜的为了厂里的事情而忙碌。
关于俩人的亲密关系,纯属有心人找不到李厂长的把柄而故意泼的脏水。
他们的认知又言传身教给了年轻职工,加之李厂长很注意同年轻漂亮的女工保持距离,让厂里的年轻职工也深信不疑。
全厂也就一小撮失意者还会拿这事发劳骚,大多是交道口厂区周边的人在传这个事。
有点让李子敬哭笑不得的是,胡同里好些人认为他很牛逼,能让有钱有势的娄晓娥心甘情愿的当外室。
要说李厂长没点长处,大伙是不信的。
周末不在家睡懒觉的李子敬,此刻正在东直门厂区。
保卫室门口,
小队长赵虎汇报情况,“李厂长,我朋友说,项德梅这几天都很规矩,按时上下班,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举动。”
李子敬有些许意外,“这混蛋还挺沉得住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