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乱动就吃我一棍子。”
刚从墙上跳下来的张龙稳稳落地,手中木棍直指二人,“举起手来!蹲在地上不用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勇哥和小七俩人都被吓了一大跳。
勇哥先回过神来,强作镇定道:“你们想干什么!拦路打劫是要吃枪子的!”
小七也反应过来了,警告道:“这是在城里,你们不要乱来。”
见对方没有逃跑的意思,张龙三人心里有些打鼓。
怕真的搞错人了,张龙开口质问道:“你们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了,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勇哥张嘴就给了个合理的解释,“我们两个趁着还没上班,边散步边谈点私事,关你们屁事!”
张龙诈称道:“你们家又不是附近的。”
勇哥不甘示弱道:“胡同巷子,谁都可以走。你们又是什么人,管得这么宽!”
张龙自报家门,“我们是五星食品厂保卫科的。”
说话间,五星食品厂的三个人训练有素,慢慢压缩着包围圈。
随着距离拉近,面貌也就能看得更清楚了。
勇哥那一对醒目的招风耳,再加之平头、四方脸、不到1米七的个头,完全契合了娄晓娥描述的嫌疑物件的特征。
张龙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不用狡辩了,就是你们了。”
周文瑞突然指着勇哥身旁的小七,喝问道:“你小子叫什么名字?看你很眼熟!”
小七梗着脖子,一脸不屑,“我叫什么关你屁事啊!”
“你们不过是五星食品厂保卫科的,又不是警察,还想管整个京城?看把你们能耐的!”
湛守辰的记性更好,“这副嘴脸,我也想起来了!”
“你是倪听南的亲戚,上次来我们厂里闹过事!”
周文瑞恍然大悟道:“我就说看着眼熟,原来是你这孙子!”
“上回那次也是狂得没边,敢骂我们李厂长,结果被李厂长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脸被按在桌子都压扁了。”
张龙说心道可能涉及新来的副支书倪听南,郑重问道:“你们确定?”
湛守辰很肯定的说道:“龙哥你当时没在班。”
“倪听南的那伙亲戚来咱们厂里闹柴飞鹏的时候,就是眼前这小子带头起哄的。”
“邓支书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最后还是虎哥把李厂长喊回厂里,李厂长亲自出手才把他们给镇住了。”
张龙脑筋一转,找了一个罪名安给勇哥和小七,“是倪听南指使你们来绑架娄会计的?”
勇哥立刻跳脚反驳道:“谁绑架了!你t的不要满嘴喷粪!”
小七也急忙辩解道:“我们才没有绑人!”
张龙准备先把罪名扣严实了,“天天跑来娄会计家门口盯梢,不是为了绑人还能是为了什么!”
早起上茅房的路人,赶远路上班的行人,被这场争执吸引,都觉得这事很蹊跷。
勇哥也想寻求周围群众的支持,朗声说道:“当然是来抓奸的!”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好几声惊叹声,显然这个说法比绑架更刺激。
勇哥见效果不错,继续煽动道:“你们厂长李子敬和娄晓娥关系不清不楚,你们这些人不站出来指证,反而拿着娄晓娥的好处帮忙遮掩。”
张龙打断道:“你t的才是满嘴喷粪!”
周文瑞跃跃欲试想打人,“胡言乱语的造谣生事,我看你这双狗腿是不想要了。”
勇哥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大伙看到了,这是被我说中痛脚了!”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昨天晚上就是你们跑这里来把李子敬喊回厂里的!你们根本就是一伙的。”
周文瑞嗤之以鼻道:“放屁!昨天上午开始,我们就埋伏在这里了,昨晚上到现在一直在这等着逮你们两个渣滓!”
勇哥赶忙改口道:“是我搞混了,是前天晚上。”
“你们东直门厂区出了事,你们把李子敬喊回厂里了,不然我现在就是堵门抓奸了。”
周文瑞义愤填膺的反驳,“胡说八道!我们赵虎队长明明去的是李厂长在交道口的家喊人。”
小七在一旁帮腔,“你们保卫科的人都收了娄晓娥的好处,都在帮着做伪证!”
围观的吃瓜群众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难以分辨双方说辞的真伪。
这时,一名大盖帽正好骑自行车经过现场,“怎么回事啊?”
来人恰好是张龙认识的,城东刑侦大队颇为健谈的老洪。
张龙立刻招呼道:“洪干事,您来的正好!我是五星食品厂保卫科的张龙。”
“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跟踪我们厂的会计员,被我们几个人蹲守一天逮到了。”
“现在反咬一口,说是要抓奸我们李厂长,简直荒谬!”
张龙的一番自我介绍,老洪也想起了张龙的身份,好象是个小队长。
停好自行车,老洪开口询问道:“你口中说的李厂长,是五星食品厂的李子敬厂长?”
张龙点头确认道:“正是李厂长。”
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