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麻烦,大家都是为了愅命工作。”
夏崇祥上前一步提议道:“潘设计员,要不我来背您过去吧?”
“不用不用!”潘骏寿连忙摆手拒绝,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我自己能走的,只是看起来有点吓人,没怎么伤着。”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潘骏寿还特意走了两步给他们三人看,伤口确实没有再渗血出来,行动也无大碍。
邱昌吉替他开心,“您自己能走,这是最好不过了。”
这时,红星轧钢厂的门卫大爷快步走了过来,也是出来视图情况的,开口问道:“出了什么事?”
施平安嘿嘿道:“蔡大爷,你们轧钢厂汽车队的人惹祸了,运送的煤渣洒落在地上了,把这位潘设计员给摔伤了。”
轧钢厂门卫蔡大爷定睛一瞧,陌生年轻人的手上有多处擦伤,衬衣也破了口子,脚上破了的尼龙丝袜更是粘着好些血迹。
蔡大爷底气不足问道:“不严重吧?”
潘骏寿温和道:“不严重,我去他们那里用水清洗一下,过两天结疤了就好了。”
蔡大爷这才放下心来,转而数落起厂里的装车工人和司机,“我早就说过他们了,煤渣不装好了会在路上掉落,迟早会害到人的。”
夏崇祥提醒道:“蔡大爷,您啊得跟你们厂的领导说,跟我们说没用。”
蔡大爷满口应下,“我肯定会报告给厂领导,这次非得好好收拾他们一顿。”
潘骏寿却替工人说话,“偶尔工作失误了也是正常。”
施平安摇头道:“潘设计员您不知道,他们厂不是第一回这样了,属于是惯犯了,就得该好好治一治。”
“蔡大爷,您赶紧找人来把路上的煤渣扫干净了,不然再摔到几个更严重的,那就不好了。”
蔡大爷郁闷道:“这大晚上的,他们是尽给人找麻烦。”
邱昌吉对潘骏寿说道:“咱们先去厂里清洗伤口吧,晚上开车的人速度都很快,站在路中间也比较危险。”
刚摔伤的潘骏寿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刚才要是骑慢一点应该也能躲着的。”
“我来帮您推自行车。”施平安热情说道,顺手柄长木棍交给了夏崇祥。
作别了轧钢厂的蔡大爷,他们一行4人回了五星食品厂。
邱昌吉快步跑去车间借三轮车,施平安和夏崇祥则领着设计员潘骏寿找到水龙头清洗伤口。
施平安啧啧说道:“潘设计员,您这伤的不轻啊。”
夏崇祥关心建议道:“是啊,要不我去把卫生员叫过来?他住在集体宿舍,没几步脚程。”
坐在凳子上的潘骏寿熟练的冲洗伤口,“我在工地实习过一段时间,这样的小伤我见多了,你们放心,真的没问题。”
施平安好奇的打听问道:“能让您这么着急赶过去的工程,到底能节省下多少钱啊?”
手上的伤处理好了,潘骏寿忍着疼痛把袜子脱了下来,“我大概的测算了一下,应该是能节省10万块以上。”
施平安瞪大眼睛,“10万!这么多!”
潘骏寿一边用水冲干净伤口,一边详细说道:
“最初提出的设计要求是采用直流水,水量为每小时3900吨,需要用900毫米口径的铸铁管作为输水渠道。”
“现在的用水方案改为回圈用水,进水量减少到只需要每小时700吨,供水渠道用600毫米口径的管子就够了。”
“如果再用900毫米的管子,不仅会浪费10万块以上,还会白白浪费200吨的铸铁管材。”
施平安很是感慨,“我的乖乖,改一个设计,省的不是一星半点啊!”
夏崇祥感叹道:“都够我们厂发三个月的工资了!”
施平安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对啊,把管子换小了,后面扩产了需要更多水的时候,不是还得重新施工吗?”
还没等潘骏寿答话,夏崇祥抢先出言反驳道:“你以为其他厂也能象咱们厂一样,三五个月就扩充一次产能啊?”
施平安恍然笑道:“是我想岔了!他们没办法像咱们一样扩产,用水量增长也就没咱们厂这么快。”
夏崇祥习惯性的夸道:“咱们李厂长有先见之明,提前把鸭毛初步清理的业务分出去了。”
“这个耗水大户要是我们自己做,厂里的用水量还得再上一个台阶。”
冲洗干净了脚踝的伤口,潘骏寿甩了甩脚上的水,继续坐在凳子上等着把脚晾干。
舒坦了一些潘骏寿闲聊道:“你们厂的建厂思路跟那些求大求全的建厂思路完全相反,也是我们设计行业的一个研究案例。”
夏崇祥眼神一亮,带着很明显自豪的询问道:“我们厂还是你们的研究案例呀!?”
施平安动手关上了水龙头,虽然没有说话,脸上同样露出了希望得到肯定的表情。
潘骏寿笑着介绍道:“你们厂把耗水比较多的工序分散给不同的协作单位负责,这个做法很有创意。”
“不仅降低了供水渠道的建设标准,也降低了施工难度,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