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已经相信办法是可行的了,“不能光嘴上空口白话的讲,我得写出来。”
三大妈在一旁建议道:“写好了拿给子敬帮你改一改,他懂得要怎么写。”
阎解成暗自点头,求助道:“爸,到时候您陪我一块过去。”
阎埠贵成竹在胸道:“我刚帮了他一个忙,他应该不会拒绝。”
事情算是成了,阎解成闲话说道:“说起来,李子敬身上的事情挺多的,跟他有矛盾起冲突的人不是一个两个了。”
阎解放的风凉话张嘴就来,“我的好大哥,象你这种没做出什么成绩的人。”
“甭说不会碍着别人了,旁人连正眼都懒得多看你一眼。”
“李子敬他可是一个人做成了一家千人大厂,不知道有多少眼红的人在盯着他。”
阎解旷搭话道:“子敬哥还抓了好多罪犯,杀人犯都抓到过,厉害着呢!”
阎解放又歪着嘴说道:“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了?不遭人妒是庸才。”
一唱一和,阎解成被说得脸上有些挂不住,恼羞成怒道:“就你们俩的废话最多,好好吃你们的!”
阎解放催促道:“大哥,吃完饭咱们先去黎明食堂把钱存上。”
阎解旷想到即将到手的钱,瞬间觉得嘴里的窝头不香了,“2块钱,又可以买10颗酱猪蹄了!”
刚被奚落了的阎解成迅速反击问道:“又可以买?你什么时候买过了?”
阎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对阎解旷说道:“不用狡辩了!肯定是帮李子敬做事,他把你们的奖励挂在黎明食堂帐上了。”
“今天我不跟你们俩算帐,但你大哥给你们的钱,你们妹妹也要有份。”
反正是大儿子阎解成的私房钱,阎埠贵也就没拦着。
阎解旷辩解道:“我上回请阎解娣吃了一颗酱猪蹄呢!”
阎解放也连忙说道:“我也是。阎解娣你自己说,你吃没吃?”
阎解娣怯生生的承认道:“二哥让我保密,我才吃了一颗,三哥也给我吃了一颗。”
没等父母发话,阎解成抢先说道:“好啊!我这个当大哥的倒是没有份了?”
“不行,我得罚你们,一人罚5毛,这样我只需要给你们每人1块5了。”
阎解旷抗议道:“大哥,没你这样的!”
阎解放阴阳怪气道:“你尽管罚,以后再有好事,我也要涨价!”
阎解旷也转过弯来了,“没错!以后翻倍的往上加!”
阎埠贵呵斥道:“吵什么吵!象个什么样子!”
接着,阎埠贵琢磨着今年可以减少两个儿子的零花钱,慷阎解成之慨,“老大,你就按刚才说好的2块钱给他们。”
老父亲做出决定了,阎解成也没再反对,三兄弟的争执算是告一段落了。
桌上的话题又回到了李子敬身上。
其实,私下议论李子敬的人,远远不止阎埠贵一家子。
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像李厂长这样的风云人物,免不了成为街谈巷议的物件。
李子敬本人是不想出这个风头的,但架不住他的各种成绩很是耀眼,想不引人瞩目都难。
这人呐,一旦出了名,是非就跟着来了,这几乎是个无解的难题。
除非甘于泯然众人,碌碌无为,或许还能图个清静。即便如此,也难保不会遇到倒楣事、糟心人,照样不得安生。
这世上能一辈子顺风顺水、无忧无虑的,终究是凤毛麟角。
斗转星移,一个星期后。
五星食品厂厂长办公室里,李子敬正在给交道口的莫副所长斟茶。
莫副所长端起茶杯,抿了口茶,“项德梅教唆周方造谣生事证据这个案子,证据确凿,他自己也供认不讳。”
“对这种教唆犯,历来是从严从重处理,这次只拘留他三天,已经算是从轻发落了。”
李子敬笑问道:“整染厂那边没人出面保他?”
莫副所长放下茶杯,“有个姓刘的副厂长来了一趟。”
“我就直接问他,要是不给项德梅长点记性,万一哪天项德梅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他刘副厂长,那可怎么办?”
“刘副厂长一听这话,立刻改口说少拘留几天,可以多罚些款。”
李子敬会意一笑,“是想给他们厂挽回一些颜面吧。”
莫副所长点了点头,“就是这么回事。他们厂有没给你个说法?”
李子敬随意道:“还是这位刘副厂长,专程来跟我道歉了,说什么要加强思想教育,督促项德梅深刻反省。”
莫副所长语气轻松道:“那这事算是暂时翻篇了。”
李子敬摆摆手,“翻不了篇,这事还没完呢。”
“哦?”莫副所长露出疑惑的神色。
李子敬沉声道:“丝绸厂那个馀科长,还真的是跟我有仇。他二哥是红星小学原来的副校长馀天远,去年被我拉下马了。”
莫副所长惊讶道:“这么巧?”
李子敬冷笑道:“藏得够深的!要不是这次谣言风波,以后我们厂被叼难了,恐怕想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