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楚好些事情了。
敲蒙棍的方法用在了柴飞鹏身上,塞证据定性反愅命的办法用在了孙小翔身上,电线短路家里着火用在了汪春海那里。
这些好办法,李大厂长短时间内都不会再拿出来用了。
他这回换了个新花样,用蚂蜂扎人,不是放出来的蜇人,是他主动控制马蜂去扎,看着项德梅抱头鼠窜,着实解气。
9月的黄昏,正是马蜂喜欢出没的时间点。
他这一次依然做得干净利落,天衣无缝。
等明天下属汇报情况,李厂长还能再开心一次,想想就美滋滋的。
第二天。
早上。
厂长办公室。
李子敬正和水福生商谈工作,他主动揽责说道:“水副厂长,丝绸厂供货不及时的问题,责任全在我。”
“下次例会我要是忘记做自我批评,您记得暗示我一下。”
水福生劝解道:“这事真不能怨到您的头上。”
“已经把误会讲开了,是整染厂的项德梅在捣鬼,那个馀博远应该不会再使绊子了。”
李子敬长叹一声,手指无意识的在桌面上敲击,“馀博远有个二哥馀天远,原来是红星小学的副校长,去年5月份被我拉下马了。”
昨晚上,阎埠贵很容易就打听到了,确认了馀博远和馀天远的兄弟关系。
“学校的副校长也被您扳倒了?”水福生是去年11月份才进五星食品厂的,不太了解这段往事。
李子敬简单说道:“红星小学有个老师,把小孩的牙都打掉了,我恰巧撞见了,也就帮忙讨了个公道。”
水福生惊讶道:“馀博远他哥打人这么狠啊?”
李子敬手指停止敲击桌面,纠正道:“是另外一个姓丘的老师动的手,不是馀天远。”
“两人除了是同事还是酒友,馀天远起到了长期包庇纵容的作用,这才被教育局拿下了。”
水福生皱眉道:“虽然您做得对,但对于他们馀家来讲,这仇结得可不小。”
“咱们厂以后跟丝绸厂的合作可能会越来越多,麻烦事恐怕也会不少。”
李子敬嗯了一声,“化解估计是很难化解了。”
水福生听出话外之音,小声问道:“您是想把馀博远也拉下马?”
李子敬实际上还没想好,“拉下马这个方法也可以试试,又或者把馀博远弄去其他单位。”
水福生脑筋一转,“听说‘三线建设’的专案开始挑人了。”
国家要搞三线建设此时已经是众所皆知的事情了。
象是三线建设的重中之重,攀枝花钢铁基地,10个部委和云贵川三省在仁和大田开现场联席会议,解决选址和规划问题。
咱们国家做事情就是这种风格,不喜欢纸上谈兵,规划好了就立马展开行动。
这样的大行动自然是需要大量人员参与。
李子敬微微颔首,“你这个建议很好,你先找人打听打听馀博远的个人情况。”
水福生应下道:“明白。”
咚咚咚,新上任的副支书倪听南站在敞开的门外,手指曲起轻叩房门。
李子敬抬眼望向门口,含笑道:“倪副支书,门开着呢,您直接进来就好了。”
“有件事情需要跟李厂长商量下。”倪听南迈步进门,手里拿着一本工作笔记本。
水福生起身告辞道:“你们聊。”
倪听南却说道:“就一个事,水副厂长您不妨也一起听听。”
水福生将询问的目光望向李厂长。
李子敬伸手示意两人都坐下,“那就大家一起聊聊。”
倪听南翻开笔记本,“李厂长,我听说,邱昌吉副厂长被油贩子举报了?”
李子敬神色如常,确认道:“是有这么回事。”
“丘昌吉家几个兄弟姐妹都是初中、高中生,正是长身体能吃的时候,定量不够吃,就多买了一些油。”
“纯粹是自家食用,没有搞倒买倒卖从中赚取暴利。”
倪听南接着说道:“我听说,他买的不是几斤、几十斤,是几百斤?”
“300斤,帮亲戚也代购了一些。”李子敬微微眯起眼睛。
倪听南咳嗽了声,正色道:“李厂长,我认为这次的预备谠员转正,丘昌吉同志还需继续考察一段时间。”
李子敬算是明白了,倪听南这是找准机会显示存在感了。
这就是他不想原先的弱势副支书柴飞鹏出大事的原因。
新官上任不说烧三把火了,起码要烧一把火,不烧火如何立足?
新来的副支书不搞点事情就等于白来了。
邱昌吉转正这个事,以他李大厂长的威望强力推进也能成,不过这样做肯定会在全厂职工当中大失人望。
象是保卫科的小队长张龙,只因为嘴碎被他罚去乡下劳动锻炼3个月,二话不说就去了,至今人还在胡家沟。
张龙之所以心甘情愿接受重罚,正是因为知道李厂长处事公道。
李子敬在心中权衡了一下利弊得失。
1处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