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找到了工作,混进了愅命队伍里面。”
李子敬追问道:“那柴飞鹏他自己原来的身份是什么?”
“地主。”许三妹只吐出了这两个字。
李子敬心里顿时了然,柴飞鹏应该是花钱说通了那位柴徐氏。
烈属在很多方面都有优待,从分配工作开始就是各种优先。
此时交通不便利,很难核实外地的信息,特别是有人配合的情况。
有些人就搞歪门邪道了。
柴飞鹏这种借用还算是有根据的,还有一些人干脆是无中生有的伪造。
李子敬继续追问道:“除了这个问题,还有没有发现柴飞鹏的其他问题?”
许三妹摇头道:“纪副组长没说,可能没有了吧。”
邓长玉扫了一圈办公室,“柴飞鹏他人呢?都没来开会。”
许三妹朝后院方向努了努嘴,“就在你们回来之前的那会儿,他被刘一心组长叫走了,在工作组那个院子交代问题。”
李子敬长叹一声,“那就等工作组调查清楚了再说了。”
会议室里的这些人并没有受到坏讯息的影响。
她们早就觉得柴飞鹏有问题,虽然出的问题同她们想的不太一样,终究还是在她们的预期之内。
不过,李子敬就有一些麻烦了。
他一直不断打击柴飞鹏,但并不希望柴飞鹏彻底被整趴下。
对他而言,一个占着位子、在厂里毫无影响力的副支书是最理想的状态。
换个人上来,为了彰显存在感,绝对会搞出一些新花样。
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柴飞鹏冒用烈属的身份不是小事,这是犯罪。
要不要坐牢另外讨论,肯定是要开除谠员的身份,柴飞鹏的副支书自然是当不成了。
李子敬又要应对新调来的副支书了。
好在,他现在已经成了气候,一般情况下区里面都动不了他,一个新来的副支书更是别想在五星食品厂翻天。
中午下班。
日笨那艘货船仍在港口卸货。
厂里事务缠身,港城那边也有安排,李子敬便打消了去日笨逛一圈的念头,等晚上有空了再去。
他把娄晓娥喊到办公室,小声吩咐道:“下午带几张你的相片过来,办证件用的。”
“什么证件啊?”娄晓娥眨了眨眼。
“用来办港城的身份证明。”李子敬语气平淡,好似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娄晓娥满脸问号。
李子敬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别想那么多,提前准备的,你这辈子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真,真就这么严重吗?”
娄晓娥心头一颤,既欣喜于男人最终选择了自己,但又替他惋惜五星食品厂的大好事业。
李子敬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你别管这么多了。”
“对了,你爸妈、你哥他们想不想去港城?他们要是也想的话,准备好照片,我一起给他们安排上。”
娄晓娥尤豫问道:“办证件不容易吧?”
“港城那边有专门的掮客,办几个身份而已,喝水一样容易。”李子敬的语气很是笃定。
娄晓娥还是有些担心,“真哒?”
李子敬含笑道:“我先给你普及一下知识,在港城,只要肯花钱,99的事情都能办成。”
“那就得靠实力了。”
李子敬笑了笑,没再多解释,“好了,下午记得带照片过来。”
“你自己的办好了吗?”娄晓娥又问道。
李子敬随口应道:“办好了,我试过了没问题了,这才安排你的身份。”
其实他自己的身份证件也还没到手。
前几天,去往广州的那辆火车一路顺利,他也跟着到了广州;昨天,用同样的办法转转到了九龙火车站。
时间比较紧,刚下火车,他就四处打听掮客的讯息。
尽管他四处乱问,也没人找他的麻烦。
李子敬自己是猛龙过江,不怕那些帮派。
被问的人,则是因为李子敬能讲一口流利的国语(普通话)、客家话,甚至还能讲英语。
再加之他特意换了衣服鞋子,谈吐间自带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场。
在旁人眼里,他更象是新界那边喝了洋墨水的公子哥,不是那种没有跟脚的肥羊。
此时的港城市区,绝大多数市民都是刚从广东迁过来没多少年,还没有养成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反而格外懂得察言观色。
新界乡下的土着都是当年土客械斗的后代,想在港城混的新市民坑本地人只会得不偿失。
宰肥羊,都是宰外地人。
李子敬也就很顺利的找到了一名掮客,委托了连络律师行、租房子、办理身份证明等杂事。
港城,文华酒店。
化名‘李则成’的李子敬端坐在真皮沙发上,仔细翻阅着刚收到的租房合约,满意的点了点头。
“陈生,辛苦你了。”
‘掮客陈’脸上堆满殷勤的笑容,“李生太客气了。您肯出高价,租套房子是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