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的多样性,这是客观存在的自然规律。
象是成语‘万里挑一’,一万个里面挑一个。。
其实这种人几十年后还更多,他们甚至连装都不装了,敢公开喊出‘现在是向镁国投降的最好时候’。
拿到李子敬所处的年代,这些货色也就只能在暗地里搞些小破坏。
见惯了无耻之徒,李子敬也就对此时的很多事见怪不怪。
他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回了95号四合院。
周末休息的涂筠梅已经到了,她自己用钥匙开了门,正在收拾被单,准备拿去水池那洗。
李子敬进屋说道:“我以为你今天要在宿舍睡懒觉呢。”
“哪有睡到这么晚的?”涂筠梅笑盈盈问道:“你刚去厂里了吗?”
李子敬随口说道:“想着你没这么早过来,我去城东分局看热闹去了。”
对自己的女人,很多事情都都会分享,他三言两语把城东分局的案子说了一遍。
涂筠梅听完后感慨道:“就不能安生一些。”
“前些日子,我们单位那些要出国的人,也是加强了审核。”
李子敬倒了杯水,“例行公事吧?”
“不一样。”涂筠梅压低声音,“布隆迪的那份宣告,你看了没有?”
李子敬动作一顿,“你是说因为那个董济平?”
涂筠梅凑近了说道:“以前不知道是哪个单位出事了,现在我们私下都在猜,八成是因为这个董济平。”
李子敬沉吟道:“这样的话,那份宣告的内容就有很大的水分了。”
“恩,估计不是被镁国劫持绑架了,应该是董济平他自己跑的。”涂筠梅的声音越来越低。
自己主动溜走的,大多是参加经济贸易展览团的人,外交的人员极少。
第一个是62年,驻斯德哥尔摩的安全官赵福,去了西徳。
第二个是63年,瑛国代办处的周湘甫,去了苏国。
这位董济平应该算是第三个。
5月25日,24岁的董济平被派到布隆迪,主要负责法文翻译。
5月26日早上和同事们一起吃早饭,董济平说要回房间一下,结果是出了馆所,上了一辆的士,溜了。
从下飞机到进入镁国的使馆,之间只相隔18小时。
溜了就溜了吧,为了个人私利,诉一些自己的苦也算是基本操作。
董济平不是这样,他说我们跟菲洲国家正常交往,是想要支配那些菲洲国家。
真是离了大谱。
就我们国家的那些小舢板,手居然还能伸到菲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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