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没其他事了,不如我们去东直门厂区转转?顺便带你去洗个澡。”
涂筠梅一怔,“可我没带衣服过来呢。”
李子敬得意笑道:“我给你买了新衣服,就在柜子里放着。”
意外之惊喜,涂筠梅还是忍不住娇嗔道:“你怎么又乱花钱了?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李子敬挑了挑眉,目光在她身上意味深长的扫了一圈,意思很明显,就你这小身板,每一寸我都了如指掌。
涂筠梅顿时羞红了脸,攥着小拳头作势要打他。
东直门厂区。
涂筠梅拎着合身的新衣服去澡堂了。
李子敬则打算去集体宿舍转转。
最近报纸上除了系列报道‘永远生活在群众中,永远做普通劳动者’,也掀起了一场大讨论,‘还有那八小时怎样度过?’
这时候讲究,‘8个小时上班,8个小时睡眠’,刨去这16个小时,每天还剩8个小时。
要讨论的就是这剩下的8个小时该如何安排。
李子敬选周末时间来集体宿舍,是想听听厂里的男职工们都有些什么样的主张。
至于女职工的宿舍,他这个年轻男领导自然是不方便去。
他还没走到男宿舍楼下,路过女宿舍楼,遇到了羽绒专案部的王秀英、张秀兰等一群年轻女职工下班。
王秀英和张秀兰两人是最早参加羽绒专案的正式职工,那时候她们白天跟退休老师傅学手艺,晚上还有秦淮茹帮忙指点。
羽绒专案部成立后,这两个小姑娘也顺理成章的升任车间副主任,让厂里好些人羡慕不已。
较为害羞的张秀兰简单问候道:“李厂长好。”
性格活泼的王秀英眼珠一转,笑吟吟问道:“李厂长这是要去哪儿呀?”
李子敬随口答道:“去男宿舍楼找人聊聊天。”
王秀英半嗔半笑的埋怨道:“李厂长!您可是从来没去过我们女职工宿舍呢!”
李子敬笑呵呵道:“我和你们邓支书分工明确,她负责女职工楼,我负责男职工楼。”
王秀英不依不饶道:“邓支书是邓支书,我们更想跟李厂长您聊天呢。”
她转头对周围的女职工喊道:“大伙说,是不是呀?”
“是!”女职工们异口同声道。
人多势众,连胆子小的王秀英都跟着喊了起来。
李子敬笑着应道:“随时欢迎啊,我的办公室在哪里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王秀英没打算轻易放李厂长走人,“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去我们女职工楼坐坐嘛。”
李子敬直言道:“我是个男的,要避嫌的。”
王秀英不以为然道:“大白天的避什么嫌啊?没什么好避嫌的,大伙说是不是啊?”
“就是。”又是一阵莺莺燕燕的起哄声。
向来爱发牢骚的女工陈婷也是胆大的,插话道:“我看啊,不是避嫌,是嫌弃咱们了吧?”
王秀英笑着接话道:“李厂长,我们这么热情的邀请您,您要是再推辞就是真的嫌弃我们了。”
李子敬被她们说得哭笑不得,“没有你们这种硬请客的道理。”
“我们还没动手呢!”王秀英小手一挥,“姐妹们,李厂长说咱们强行请客,那咱们就把李厂长围起来,别让他跑了!”
女工们立刻会意,嘻嘻哈哈的手拉手围成一个圈,把李子敬团团围在中间。
谁都喜欢受人欢迎,被这群青春靓丽的女工簇拥着,李子敬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嘴上嫌弃道:“服了你们了!”
“这样吧,你们先上去打个招呼,等你们宿舍的内务整理好了,我再上去。”
李大厂长用的是最简单的一招,分化瓦解。
不出他的意料,女职工们立刻七嘴八舌的争了起来。
“李厂长,去我们宿舍吧,我们宿舍可干净了!”
“你们宿舍现在有人在睡觉,我们宿舍的内务评比向来是优秀,李厂长您还是去我们那好了。”
“还是我们宿舍更好。”
“我们宿舍在一楼,不用爬楼梯最方便了!”
一群人四分五裂的没有一个主意。
李子敬笑眯眯道:“你们意见不统一,那就听我的安排了。”
“今天谁的宿舍我都不去,我们就在这楼下聊一聊,说说你们平常下班后都忙些什么,厂里还能为大家提供哪些帮助。”
王秀英无语道:“您这还是谈工作啊!”
李子敬爽朗一笑,“我就是找人闲聊天,你要说这是谈工作,那也能算是吧。”
“你们才刚刚下班,等会准备干嘛去?有人要是有急事的话,你们先去忙你们的。王秀英你今天这么活跃,你先来说说。”
王秀英甩了甩辫子,“我没有急事,原本准备回家看看的,明天再回去也行。”
李子敬追问道:“平常时候呢?”
王秀英很自然的说道:“不是开会学习,就是洗洗刷刷,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干了。”
这种还没谈物件的小姑娘在生活上显然比较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