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刘副大队长又敏锐的发现了一个疑点,“既然你们是直接跑了?那你们是怎么知道杀错人了?”
赵大雷回话道:“打中人了的时候,我心里就开始犯嘀咕了。”
“那人丝毫没有反抗,实在是不太象李子敬的身手。”
“我就偷偷到了交道口厂区的河对面,看五星食品有没有乱起来,发现五星食品跟平常一模一样,我就知道我打错人了。”
李子敬心道要提醒保卫科以后注意河对面的情况,嘴上讥讽赵大雷,“你还是个大聪明!”
刘副大队长皱了下眉头,“被你杀害的人是五星食品工作组的王宏德同志。”
赵大雷长叹一声,“我当时真没想过杀人,只是想揍人出口气。”
心眼不大的李子敬对刘副大队长说道:“刚才我们厂四个人带着礼物去赵大雷家,本想找他谈心聊天,做通他的思想工作。”
“谁知正巧在他家门口撞见他提着行李包要出门,他骗我们说是他弟生了重病,要过来照顾他弟。”
“赵三雷他人现在好端端的,依我看,赵大雷应该是在准备外逃。”
李子敬转身指向三名下属,“他们都可以作证我刚才讲的话。”
商祖和接话道:“事情经过确实是这样。”
肖继业补充了一点,“赵大雷一路上鬼鬼祟祟的,总想着甩开我们,这摆明了是想要逃跑。”
项季常笃定道:“绝对是想逃跑。这都是报应!要不是我们无意中撞见了,他的逃跑计划很可能就得逞了。”
赵大雷、赵三雷没有出声辩解。
刘副大队长对一名年长的同事吩咐道:“老洪,你找一下赵大雷的行李包。”
老洪干脆的应声道:“明白。”
肖继业连忙指了指行李包,“就是那个,桌上那个就是!”
老洪仔细翻检行李包,把里面的衣服、钱和粮票一一取出摆在桌上,最后,他从包底摸出了一截钢管。
商祖和讶然道:“钢管!还真被李厂长说中了。”
项季常也附和道:“李厂长的眼力果然毒辣。”
刘副大队长好奇问道:“怎么回事?”
商祖和解答道:“李厂长观察仔细,看出了行李包里藏有一根像钢管一样的东西,叮嘱追踪赵大雷的小肖要注意安全。”
肖继业摸了摸后脑勺,“这玩意要是往我脑袋上来一下,我不死也要去了半条命。”
赵大雷澄清道:“我没有想对你动手。”
刘副大队长摆手打断道:“赵大雷你别争这些了,赶紧交代赵二雷和张贤德的住址。”
这问话方式颇有讲究,没有问赵三雷,算是刘副大队长给赵大雷一个立功的机会。
事已至此,赵大雷也很痛快,一五一十的的交代了。
待问话结束,李子敬四人没什么事了,便和刘副大队长等人分道扬镳。
他们回到交道口厂区大门口。
焦急等侯的岑大鑫一见他们就迎了上来,“李厂长,你可回来了!”
“我刚派人去赵大雷家找你们,扑了个空。”
李子敬纳闷道:“出什么事了?”
岑大鑫压低声音说道:“城东分局传来讯息,早上王宏德那起案子,凶手是焊接车间的赵大雷。”
“而且赵大雷原本的目标不是王宏德,他真正的目标是你。”
听起来,好象城东分局在其他地方也有所突破。
李子敬追问道:“城东分局怎么这么快就查清了?”
“是张贤德自首告发了赵大雷。城东分局还让我提醒你要注意安全。”岑大鑫多补了一句。
李子敬闻言轻笑道:“各怀鬼胎,赵大雷兄弟想推卸责任,张贤德也不是个笨人呐!”
“现在没事了,赵大雷已经被抓起来了。”
岑大鑫不放心的问道:“真抓起来了?”
“千真万确,我亲自去抓的。”
话音未落,李子敬已大步流星往院子里走去,留了个后脑勺给岑大鑫。
不用李厂长亲自讲,同行的商祖和三人很乐意八卦这件事。
李子敬自己有一件更要紧的事情需要做。
死的是工作组的人,凶手是五星食品厂的工人,而原本目标更是他本人。
李厂长现在要先去工作组的刘一心、纪永学、晏礼那边表明态度。
来到工作组的组长办公室,发现刘一心去城东分局了,只有纪永学、晏礼在。
赵大雷、张贤德都被抓获了,他也就没有保留的把最新情况通报给了两人。
出现这种不幸的情况,大家都不想,案情方面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现在能谈、应该谈的是赔偿金的问题和王宏德家属的生活问题。
没遇到过的新难题,纪永学面露迟疑,“工作组只是一个临时机构,大伙的工资都是原单位发放的,这些事恐怕要王宏德的原单位来处理。”
晏礼赞同道:“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王宏德原先是城东毛织厂采购科的副科长,李厂长,要不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