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可能性不大,最近有一批学徒工刚好要出师,不过,我明天还是先去问一问领导。”
事情在预期范围内,张贤德举起酒碗客气道:“那就麻烦你们了。来,咱们喝酒。”
抿了一大口酒,赵二雷还是忍不住问赵大雷,“大哥,到底出了啥事啊?”
赵三雷更是有些气急,“是啊,大哥你都没告诉我们。”
赵大雷叹了口气,“事情有些丢人,我就没跟你们说。”
赵二雷和赵三雷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张贤德对赵大雷说道:“二雷、三雷他们迟早会知道的,干脆我来讲吧。”
赵大雷沉默的点了点头,又灌了一口啤酒。
张贤德清了清嗓子,“事情是这样的,冷焊厂被并入到五星食品厂,我们全部都被分配到了罐头专案部的焊接车间。”
“我们发现那里每个月都搞生产竞赛,一等奖每月奖7块钱,二等奖6块钱,以此类推,六等奖只有2块钱,七等奖是犯了错的人,没奖励。”
“是个人都想拿一等、二等,可是有名额限制,不是那么容易能拿到。”
“我们那一群人在吃饭聊天的时候谈起这个名额问题,大家推举大雷领头,试探一下厂长、支书对我们这批原先冷焊厂的职工是个什么态度。”
张贤德接着跳过他们挑衅和被做思想工作的那一段,简单的讲了讲李子敬发难的那一段经过。
“我们算是在五星食品厂丢尽了脸面了,没法在那里待着了。”
赵三雷猛的一拍桌子,咬牙切齿道:“这个李子敬欺人太甚了!”
赵二雷阴沉着脸说道:“咱们兄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写举报信告他!”
赵三雷反驳道:“二哥,举报信能顶个屁用?他们官官相护,大不了批评教育一下就屁事没有了。”
赵二雷想了下确实有可能会是这么个结果,“那咱们召集人手堵住李子敬,把他揍一顿出气,让他知道,咱们老赵家不是好欺负的。”
怕兄弟跟着吃亏,赵大雷开口劝道:“不是大哥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家威风,找人堵李子敬这个办法没用。”
“妈的,不知道他吃什么玩意长大的,力气大的很。”
“我和你们张哥,还有张佩玉、谢泽霖,四个人合起来都没打赢那个李子敬。”
张贤德佐证道:“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真他妈的邪门,他动手的速度非常快,我们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赵三雷冷笑一声,“邪门又怎么样?力气大又怎么样?咱们抄家伙上,你看看他能顶几下。”
“动枪?别乱开玩笑。”带着一大堆人去开枪杀人,张贤德从没听过如此脑残的做法。
赵三雷摆手解释道:“我说的是钢管。”
赵二雷赞同道:“钢管这个好,咱们手里有家伙,他肯定顶不住。”
张贤德跟着动心了,恨恨道:“我也不信他的手能硬得过钢筋!不过,他速度挺快的。”
赵三雷没有亲身体验到底有多快,顾忌较少,“速度快又怎么样?一寸长一寸强,我们带上两根长木棒揍他肯定没问题。”
赵二雷帮着补充完善,“在他晚上下班的路上等着,抽他闷棍,再快也快不过偷袭,他肯定反应不过来。”
赵大雷遗撼道:“没用,他家被人放火烧没了,他现在天天都是住在厂里。”
“晦气!”赵三雷郁闷道:“算他躲过一劫。”
赵二雷冷哼道:“家都被烧没了?看来这李子敬得罪的人可真不少啊!”
张贤德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压低声音说道:“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李子敬每天晚上都要去东直门厂区巡查,两个厂区之间的路上就是机会。”
柳暗花明又一村,赵三雷顿时来了精神,“那咱们要先查清楚他会走哪条路。”
赵二雷阴恻恻的笑道:“这个简单,先盯梢他两天时间,准能摸清路线。”
赵大雷却皱起眉头,“城东搞了夏季联防,晚上很多路口上都有人在那守着,咱们又是棍棒又是钢管的,太过于扎眼了。”
“加之李子敬的举报,不用半天时间,咱们就会被抓起来的。”
张贤德环视一圈,“虽然在路口守着的都是一些老头,确实还是挺麻烦的。”
赵二雷确认道:“城东的地面上,最近安生了很多,各种案子少了很多。”
几个人算是又白高兴了一场。
赵三雷不死心的问道:“那些老头都会提前回家睡觉。天刚刚亮的时候呢?李子敬有没有早起?”
不了解的情况,赵大雷望向张贤德,想看对方是否有线索。
面对看过来的三个人,张贤德沉吟片刻,“好象,李子敬确实早上会先去东直门厂区转一圈,然后再回交道口吃早饭。”
赵三雷一拍大腿,“那就蹲他两天,蹲到了就算他倒楣,没蹲到就算他走了狗屎运。”
赵二雷望向赵大雷,“大哥,我看行!”
赵大雷缓缓点头,“那就,咱们再合计合计。”
四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