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送回了城。
一到岳父家,许大茂急匆匆的推门而入,发现除了岳父家的人,自己的家人也已经赶到。
许大茂顾不上寒喧,直接就问,“怎么回事?景兰怎么会被抓起来?”
刘景兰的父亲答话道:“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厂里的工友下班回来的时候,给我们捎了一个口信,说是景兰被什么联合调查组的人给抓走了。”
刘景兰的母亲抱怨道:“也不知道早点通知我们,天黑了才通知我们。”
没工夫管这些有的没的,许大茂追问道:“她们没说景兰被抓去哪里了吗?”
刘景兰父亲无奈道:“我问过了,她们说她们也不知道。”
许大茂有些急了,语气也就有些冲,“进厂里抓人,不是要出示介绍信吗?介绍信上也没说啊?”
见亲家的讲述有些凌乱,许大茂父亲看不下去了,接过话头说道:“快下班的时候,两辆三轮汽车到了鼓楼服装厂。”
“车上下来了四个人,两男两女,他们没有出示介绍信,但有个人出示了工作证,是海淀工商局的人。”
“这些人说市里今天成立了一个联合调组,要景兰接受他们的调查。”
许大茂低声重复道:“海淀工商局的人?”
许大茂的父亲询问道:“你认不认得海淀工商局的人?”
有了线索,许大茂心里有主意了,“海淀工商局的人我不认得,但是我认识几个海淀的干部,可以通过他们帮忙打听。”
“我先回一趟家里,翻一翻他们的家庭住址和电话,才好找人打听。”
刘景兰父亲连忙附和道:“对对对,赶紧去找人打听。”
许大茂父亲提醒道:“这种时候给人家里打电话不合适,最好是打值班电话,这样不会打扰别人休息,实在没办法再打人家家里的电话。”
“我知道。”
没再多说废话,许大茂急匆匆赶回95号四合院。
夜深了,院子里邻居的纳凉恳谈会早结束了,好些邻居都熄灯睡下了。
许大茂从家里翻出了通讯录,看了两眼,不够齐全,他一刻没停的赶回了红星轧钢厂。
无意间,许大茂扫了一眼斜对门的五星食品厂。
由于五星食品厂没有砖砌的高墙,老远便能瞧见厂里面灯火通明,人影晃动,显得异常忙碌。
心生疑惑的许大茂问轧钢厂传达室的大爷,“大爷,对面的五星食品厂今天晚上开大会?”
传达室大爷正打盹,惊醒后,睡眼惺忪的见来人是许大茂,有些意外,“许大茂?你怎么回厂里来了?”
许大茂随口敷衍,“落了点东西在办公室。”
“五星食品厂今晚干嘛呢?”许大茂又问了一遍。
传达室大爷打了个哈欠,语带几分倦意,“五星食品厂今天抓了很多人回来。”
“上午的时候还找咱们厂借了几辆卡车用来拉人,他们自己的三轮汽车今天进进出出的跑了一整天了。”
许大茂疑惑道:“抓人?抓他们自己厂的人?”
传达室大爷摆手道:“其他厂的人。我也是傍晚听搬桌子的人提了一嘴,好象是市里面的联合调查组在五星食品那边办公。”
听到‘联合调查组’这几个字,许大茂马上想到了,抓媳妇刘景兰的也是联合调查组。
“大爷,谢了哈,我去对面那边看看。”
不进厂里了,许大茂掉转自行车头,径直驶向了对面的五星食品厂。
见有人过来了,东直门厂区的门卫秦启华喝问道:“干什么的?”
许大茂停好自行车,从衣兜里掏了包烟出来,笑着递了一根过去,“我是对面轧钢厂的。”
“我叫许大茂,跟你们李子敬厂长、卞淑娟副厂长是同一个大院的邻居。”
秦启华笑着推辞道:“不用不用,我们厂有规定,不能收人家的烟。”
平常时候,收根烟倒也无妨,但今晚明显是个特殊时间点,秦启华心里清楚,严格按规定办事准没错。
许大茂知道五星食品的规矩很多,也不勉强,把烟收了起来,“大叔,你们李厂长他人在这里,还是在交道口那边?”
秦启华回应道:“在这呢!你找李厂长有事吗?李厂长他今天晚上挺忙的。”
许大茂连忙说道:“人在这就好,我还真有点事情要找他。”
今天接待了不少人了,秦启华直接说道:“如果是调查组的事情,你就不用找李厂长了。”
许大茂有点不明白,“您这话怎么讲?”
秦启华指了指不远处的临时办公区,“你看那里,那就是调查组的人。”
“今天的事情,全都是调查组和工作组的人在负责,我们厂的人只是配合他们的工作,打打下手而已。”
“李厂长没有插手,你求李厂长也没有用。”
许大茂故作随意的试探问道:“无缘无故的,这调查组怎么跑你们厂里来了?是来查你们厂的人么?”
秦启华的口风还是蛮紧的,“你不相信我们五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