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还是烂在了锅里。
所以进口几辆撑一撑门面还行,进口多了就不太合适了。
ca770的样车已经出来了,明年能成功定型,后年批量下线后替代了现有的部分苏系车。
但是,成本高、油耗高、质量差的老毛病还是没能改掉。
1971年6月的时候,罗马泥亚的齐奥塞斯库参观游览八达岭长城(也有说是邶京石油化工总厂),回程途中,乘坐的ca770刹车失灵了,最后撞树上了。
刹车失灵,这绝对是要命事。
至于去机场接外宾的时候激活不起来、在机场路上抛锚、车头冒黑烟之类的事故,更是家常便饭。
就算我们不要命了,厚起脸皮不要面子了,也太眈误事了。
80年代初,赵大领导坐红旗小汽车出行,同样是在半路上突然冒烟,只得中途换车。
‘生产这么久了,质量还是上不去,这样的车还生产它干什么?’
总计生产了1500多辆后,在81年停产了。
58-81年,20多年时间累计亏损了五、六千万元,停产也算是甩掉了一个大包袱。
工业生产就是这么现实,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除非能另辟蹊径,找出一条可行的路子,不然勉强撑着也是亏钱,直到亏不起了就会倒下。
城东。
娄晓娥的小四合院。
正在蹲守的刘副大队长抽着烟,翻看自己的工作记事本。
在旁边坐着的年轻民警鼓起勇气道:“刘队,会不会是那位娄会计在贼喊捉贼?”
刘副大队长疑惑道:“小顾,你这话我没听明白。”
民警小顾一口气说道:“刘队,您看哈。”
“娄会计这里不是荒宅子,只是比较少在这住,那么,罪犯为什么会把烟膏扔到这里?”
“诬陷娄会计?那要举报给我们吧,让我们过来查获赃物。”
“藏在这里?娄会计父母家离这很近,她几步路就能走到这,进了院子就能看到,暴露的风险太大了。”
“想要丢弃的话,随便找一个地方,象是公共厕所,丢进粪坑里还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所以我觉得,压根没有别人扔进来,这些烟膏其实就是娄会计她自己的。”
小顾叭叭的分析了一大堆。
刘副大队长笑呵呵道:“你的推测都很有道理。”
“但是呢,罪犯会做什么,常理推测只能做为参考,诸葛亮来了也算不准他们会做什么。”
“你再仔细想想,按照你的分析,娄会计随便找个地方扔了也没现在这么多事了。”
小顾自信说道:“这一点我也想到了。”
“城西的协查函已经发过来了,她很快就会暴露身份了。”
“很可能她是想通过举报来自证清白,来转移我们的侦查方向。”
刘副大队长笑问道:“这烟膏不是她熬制的吧?”
小顾不明白刘副大队长为什么这么问,还是回应道:“应该不是她。”
刘副大队长又问道:“城西那边没有抓到的卖家是一名年轻男子‘小鬼’,熬制生产也不是娄会计,那娄会计能从中获利多少钱?”
因为不清楚,小顾没说话。
刘副大队长最终说道:“娄会计的家庭比较富裕,她父母住的是别墅,她自己还借了1500块钱给五星羽绒。”
“你推测的娄会计自己报警转移视线的可能性太低了。”
小顾脑筋一转想到了一种新的可能,“可能那些钱都是她父母的,不是她自己的,她自己手里没什么钱?”
刘副大队长点头道:“所以我没有彻底排除掉你推测的可能性,只是说可能性太低了。”
“你是感觉这样蹲守很无聊、很浪费时间是吧?”
小顾尴尬笑道:“我心里在想着这个案子,也就想的有点多了。”
刘副大队长不以为忤,“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跟你一样,也是有很多想法的。”
“耐心一些,我们迟早能抓住那名罪犯的。”
小顾又抱怨道:“这回都怪城西分局的人太贪功了,要是他们在行动之前先通知咱们一声,就不会让那个‘小鬼’逃走了。”
“抓捕失败,既不知道‘小鬼’的真实姓名,也不知道住址,只是那些抽大烟的胡乱猜测住在城东。”
“现在要大海捞针一样找人,辛苦活全丢给了咱们。”
刘副大队长想起去年围捕抢劫杀人犯那次,他们城东分局也是让罪犯跑出了包围圈,搞得朝阳、海淀分局调集大量人员忙活了好些天。
这次发现了三块烟膏,开会的时候一开始也没打算通报给城西,是局长拍板了要及时的互通有无。
涉及到功劳,大哥别笑话二哥,刘副大队长叮嘱道:“这些影响团结的话不要拿去外面讲。”
小顾连忙说道:“我不会在外面乱讲的。”
刘副大队长笑着劝慰道:“不用心急,我们守过了今天估计就不用守了。”
功劳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