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见外面的响动,倒不是李子敬睡着了还能这么警省。
今晚喝了酒,为了消解娄晓娥对于明天两人不能一起过节的小情绪,他今晚比平常更为卖力耕耘。
这要是睡下了肯定睡得比较深沉。
大半夜,他能察觉到异常动静,是他和娄晓娥正依偎在一起说悄悄话,享受温存后的宁静。
心满意足的娄晓娥讲起她小时候的趣事讲得兴致正高。
有所警觉的李子敬伸出根手指,轻轻压在娄晓娥的唇上,低声说道:“嘘!别出声,刚才外面有响动。”
娄晓娥闻言,默契的没有再出声,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她竖起耳朵努力捕捉外面的异常。
过了片刻,似乎并没有任何异常响动,李子敬准备起身视图,“我出去看看。”
娄晓娥拉住他的手,“会不会是野猫路过?”
李子敬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看过了才知道。”
娄晓娥松开手,“我跟你一起去。”
李子敬可不想娄晓娥走光了,“你没穿衣服,你就在屋里待着。”
娄晓娥不服气道:“你自己也没穿。”
女人还想跟男人比,李子敬嘿嘿一笑,“我穿个裤衩就行了。”
娄晓娥撒娇道:“那你多等我一会儿嘛。”
不差这么点时间,李子敬敷衍道:“行行行,你快点。”
等娄晓娥穿好了外套,李子敬叮嘱道:“我先站在门口检查一下院子,等我喊你了,你再出去。”
娄晓娥没有无理取闹的应道:“恩。”
李子敬的探查功能最远只有10米,并不是无敌,所以他小心翼翼的开启房门,在房门口仔细扫视了一遍院子。
确认没有外人在院子里后,他没拉院子里路灯的拉绳开关,摸黑走到院子中间,再次确认围墙外面的胡同也没有任何可疑人影。
他这才转身对娄晓娥轻喊道:“开灯。”
娄晓娥拉亮了路灯,快走几步走到他身旁,小声问道:“是你听错了吗?”
李子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指向院墙的墙角。
在路灯的照射下,一个小小的布袋子静静的躺在地上,虽然很小但显得格外的突兀。
娄晓娥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心中一惊,“不是我放在那的!”
李子敬沉稳的点了点头,“看来我刚才没听错,确实是有人趁着半夜三更偷偷扔袋子进来搞出了动静。”
娄晓娥好奇的想要上前开启布袋子。
她刚要迈步,李子敬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晓娥,先别急,先回屋里拿双手套出来,这东西来历不明,我们要多加防范。”
娄晓娥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各种可能,毒药、染病、,她连忙应道:“好,我这就回去拿。”
很快,娄晓娥翻找到了一双劳保手套过来。
李子敬接过白手套,熟练的戴上,走上前解开布袋子的绳结。
袋子里是三个小罐子,开启罐子后,一股特殊的呛人气味,李子敬差点忍不住要打喷嚏了。
探查的时候已经发现了这些东西,只是他不认得,开启小罐子后,他还是没认出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在他身旁的娄晓娥却认出来了,很是震惊,“大烟!”
李子敬确认的问道:“你是说鸦片?”
娄晓娥攒眉道:“你不认识啊?这是大烟的烟膏啊。”
李子敬两辈子都没见过,宣传的时候也只是看过相关图片,一时之间他也没往这个方向去想。
他问娄晓娥,“你也不吸大烟啊?这扔进来干嘛?”
娄晓娥比他还更摸不着头脑,“我也不知道啊。”
转念一想,娄晓娥脸色突然大变,“坏了,可能有人想要陷害我!”
有这种可能,李子敬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早知道我刚才应该先冲出来的,我就能抓住那个扔布袋进来的人。”
娄晓娥紧张的问道:“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子敬沉吟片刻,“等,在家等着,看看对方后续还有什么招数。”
娄晓娥担忧道:“要是诬陷我的人现在去报警了,我,我就说不清了。”
“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诬陷你的。”李子敬把烟膏放回小罐子,装回布袋里,还给袋子重新扎上绳结。
娄晓娥转而想到俩人现在的关系不明不白的,“那你呢!?”
他想要藏起来更是小事一桩,李子敬沉稳笑道:“我自有办法应对,这个布袋不要动它,你先回屋把房间收拾干净,里面太乱了。”
娄晓娥习惯性的答应道:“好。”
李子敬又叮嘱道:“你记得把房门锁上,我去外面胡同街道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娄晓娥不想他一个人冒险,“还是不要出去的好,要是他们埋伏在外面,我又帮不上忙。”
李子敬用左手柄她整个人都提溜起来,“嘿嘿,忘记我刚才是怎么弄你的了?”
这时候还不忘调戏自己,娄晓娥白了他一眼,“我去给你拿钥匙,你出去后在外面把大门锁上。”
把娄晓娥放下,李子敬笑了笑,“你先捂住嘴别出声,今天,我让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