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干坏事的张佩忠的父母正在逼近。
李子敬还在小世界里忙活,他种的粮食又到了收获期了。
手里有粮心里不慌,这是他最大的依仗。
他虽然有信心,过两年不会被厂里的小年轻们搞下来,但是工厂外面的情况不是他说了算的。
后路这玩意不一定要用得上,必须要有。
小世界里有发电机发电,李子敬听着电唱机,哼着歌,忙得不亦乐乎。
四合院大门外。
张氏夫妇已经分好工。
张父偷摸进入四合院前院放火。
张母站在门洞里接应。
计划很完美。
轮到真要动手了,心里砰砰跳的张父有些害怕了,尤豫了。
张母纳闷道:“当家的,还缺什么?”
张父小声商量道:“放火是重罪,要不咱们改换其他办法报复他?”
张母怒目圆睁,“来都来了,你现在说不干了?”
被盯得心虚,张父辩解道:“我是觉得李子敬这时候可能不在家,烧他一座房子,他也不会多心疼。”
“咱们是想要让他也尝一尝受气的痛苦滋味,咱们现在这样辛辛苦苦的也气不到他。”
张母怕夜长梦多,催促道:“你不要想那么多了,这么晚了,他一准在家,你赶紧的!”
张父心里还是有点怕,“胡同里人都说,他经常半夜才回家,可能还没回去。”
男人胆子这么小,张母怒气值飙升,“晚饭后,那些闲聊天的人是怎么笑话咱们的,你也听到了。”
“你不敢进去,我去!你把东西拿给我!”
到了这种地步了,张父狠下决心道:“那你在这等着,不要乱走动闹出了声响。”
“知道了。”张母继续催促道:“你快点进去!拖的时间长了可能遇到交道口巡逻的人。”
“恩!”张父轻手轻脚的往里走。
这夫妻俩人想得很好。
可惜李子敬不是普通人。
东厢房门外。
张父没有把煤油直接浇在门帘上,多了会掉在地上留下痕迹,而是把煤油抹在了门帘上。
煤油的燃点比较高,直接点燃比较难,有布条、棉絮等类似灯芯的帮助就比较好烧了。
贼头贼脑的张父刚摸到东厢房门口的时候,李子敬就已经发现对方了。
他从小世界回到东厢房,在里面静静的看着对方瞎折腾,损失一块布帘子,把人送进去吃牢房,挺划算的。
等着等着,李子敬突然改主意了。
这砖瓦房不抗震,过几年他要是还住在这里,有了老婆孩子,房子不抗震就是个大问题了。
76年那场,京城离得近,亡100多,伤4000多。
他没办法随时在家保护家人,最好是能把这种风险先消除了。
无缘无故的拆房子重建不合适。
那就趁此机会让火烧得更旺一些!
房子烧毁了的重建,合情合理合法,至于为什么盖成框架结构的,有被火烧的前车之鉴,肯定是建成更不怕火烧的那种。
当然了,李子敬的微操,不会让放火的人跑了,也不会波及旁边的黄金球家。
门里面的李厂长拟定好了计划,门外面的张父也抹好了煤油,准备点火了。
点好火,门帘慢慢开始烧了起来,张父没有立刻快速的转身逃跑,这样会弄出很大的响动。
张父慢慢的退出了屋檐走廊,转身刚下了台阶,奇了怪了的一条很有分量的实木长凳撞击了小腿。
“嘶!”“哐当。”
痛彻心扉,张父倒吸了一口凉气,强忍着没叫出声。
进来的时候,长凳明明不是在这个位置的,张父心里虽然很疑惑,但是没工夫计较了。
在寂静的深夜,长凳撞倒的响动清脆而响亮,很有可能会把前院的人吵醒。
这时候不宜再搞出动静。
用手压着被撞的小腿,张父侧耳倾听了两秒钟,觉得没有吵醒前院的住户,这才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一瘸一拐的张父蹑手蹑脚的走到了二门台阶,回头看了下东厢房的火势。
火已经烧到房梁上了。
怎么烧得这么快!?
李子敬亲自出手助燃,那肯定是烧得快。
超出预期的快,张父只好加快跑路的速度。
就在这时候,可能是电线被烧短路了,前院、外院的路灯全灭了。
好似忙中出错了,又好似被人推了一把。
吧唧!本来小腿受了伤的张父摔了个狗啃屎。
整个人摔到了门坎上,张父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惨叫一声,“哎哟!”
在门洞里等着准备接应的张母,听到这声惨叫,顾不上其他的了,摸黑快走过来小声问道:“当家的?你怎么样了?”
张父从地上爬起来了,“赶紧走。”
刚才那一下子的惨叫肯定惊醒了很多人,东厢房的火势也起来了,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已经太迟了。
倒座房的包大爷、包大妈就被房门外的惨叫声惊醒了,接着又听到了走动的脚步声,男女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