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50块钱和棒子面。
既然挑明了,莫副所长也就直说了,“你想起来了就好。”
“这笔5块钱,就是那个秀娟托我还给你的。”
莫副所长把从口袋里掏出来的钱递给了李子敬。
李子敬更疑惑了,“具体怎么回事?”
莫副所长解释说道:“白天我没上班,我也是上班了才听他们跟我讲的。”
“你是匿名捐的钱和棒子面,秀娟找不到人就找到我们所里了,说是街道办给她安排了一些活,挣了些钱,想着先还你一些,剩下的以后慢慢还。”
李子敬笑着对莫副所长说道:“还得麻烦你再帮我传个话给那个秀娟。”
“我不缺钱,她还钱的心意我领了,剩下的不用还了,她们娘俩能过上正常的日子就挺好的了。”
莫副所长爽快答应道:“行!先说好了,我只帮你带话,其他多的事情我管不了。”
“我明白,她愿意怎么做是她的事。”李子敬的心情很不错。
莫副所长还有巡逻的任务在身,说完事情就走了。
邱昌吉只觉得事情太意外了,“厂长,您还给小偷的家属捐了钱啊!”
李子敬啧了一声,“大过年的,刚好碰到高利贷的人上门追债,莫副所长把人赶走了,小孩子那个可怜样子,我是不落忍。”
“你们两个别给我传出去哈,她家可能还欠了很多钱,我不想惹上麻烦。”
岑大鑫连忙说道:“我肯定不会说。”
邱昌吉保证道:“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送钱送粮,本来是一件好事,可以光明正大的送。
但是对方的身份有问题,一个带着小孩的年轻寡妇。
给年轻寡妇送钱送粮,名声很容易翻转,变成跟寡妇扯不清的流言蜚语。
李子敬不希望最后落得满地狼借。
这也是他当时选择通过莫副所长转交还匿名的一个原因。
两天后。
红星轧钢厂。
傍晚,还没下班。
李子敬所讲的,镁国之音不能在镁国本土传播,已经在红星轧钢厂传开了。
关于编造的事情,急性子的同事雷土垚这次守口如瓶,并没有对外讲。
王副组长也就把李子敬叫到办公室问话。
“小李,你是从哪里得知的这个情况?”
李子敬还是原来那套说辞,“王副组长,那是我瞎编的。”
“我当时为了做通机床车间一名工人的思想工作,故意下的一剂猛药。”
“连敌人自己都不能听的内容,脑子还正常的人都能明白,那些内容毫无可信度可言。”
“我琢磨着用这样的说法应对那些喜欢收听敌台的小年轻应该有效果。”
王副组长笑问道:“你就不怕敌人揭露了你的假话?”
李子敬回话道:“我就没担心过,我们自己的普通群众不可能跑到敌人那里核实真伪。”
“敌台即使出面澄清我给他们造的谣言,也是站不住脚的。”
“在我们国家能够信誓旦旦的说镁国没有这条法律的人,妥妥的顽固分子,直接抓去枪毙都不会错。”
王副组长点点头,“我昨天就听到了这个事,为此,我特意让秘书去找相关部门打听了一下。”
“你编的谣言不是谣言,镁国还真有那么一条法律。”
在老江湖面前,李子敬没有装得太惊讶,显得意料之中的些许吃惊,“真的有啊!”
“我只是想着镁国佬没有下限的无耻,随口那么一讲,镁国佬果然是没有让人失望,还是一贯的那么无耻狡诈。”
王副组长忍不住闲话道:“我们的宣传工作还是要加强,这么有力的武器居然没有拿出来用。”
李子敬附和道:“您说的对。”
“能够揭露敌人丑恶嘴脸的武器,不管怎么用都不过分。”
眼前的小年轻,王副组长越看越欣赏,开口招揽道:“小李,有没有兴趣换个单位,来一机部工作怎么样?”
李子敬笑着凑趣道:“我这是坐直升飞机的升级!”
王副组长哈哈笑道:“你这个比喻有点意思。”
马上就要搞事了,李子敬才不想跑到旋涡中心找不自在。
“王副组长,实话跟您说,我是很心动的,部委工作,说出去都很有面子。”
“但是我了解我自己,小聪明有一些,工作经验少,理论也不扎实,一下子站得太高了,我怕捅出大娄子就麻烦了。”
“我觉得我还是先夯实两年的基础,先把理论方面的不足补上了,我再想这样好事。”
王副组长只是一时兴起的想法,也不强求,“那就随你了。”
“理论方面的学习,我也听其他同志反映了,你最近的请假次数比较多。”
不知道哪个混蛋多嘴,李子敬只好检讨道:“最近这些天,事务性的事情比较多,我以后会改正的。”
“对了,我们五星食品研发的木屑袋料香菇培育成功了,王副组长,送点新鲜的香菇给您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