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需要分局动用大量警力。
惹了众怒的事情,最好的办法还是先做通思想工作,尽量不搞这种大行动。
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可能一直动用很多人应对这件破事。
妥协的艺术。
张所长提醒道:“事前的劝阻工作,还是得靠你们。”
“最好是你们厂里出一些政策,能让职工们心里那个气稍微消减一些。”
李子敬嘚瑟眩耀道:“最近一个月时间,我们累计接到了3000件羽绒服、300吨味精、1000吨罐头的出口订单。”
“接下来,我们厂会以完成出口任务的名义,给厂里的职工安排一场劳动竞赛,职工的心思会转到劳动竞赛上面来的。”
罐头、味精按吨算听起来也没什么感觉。
反而是昂贵的羽绒服能出口3000件让张所长很是震惊,“你们收到了这么多出口订单!”
李子敬哈哈笑道:“还行吧,生产任务有些紧张,他们应该没空去外面瞎搞了。”
张所长告辞道:“那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的工作。”
李子敬笑着客套道:“不打扰,中午休息时间,没什么工作要做的。”
“休息时间更不好多打搅你们。”
“那我送送你。”
“你们这个规矩还没停啊!”
“这次是真送!生产车间不在这边,早没了之前那个规矩。”
张所长就当他是真的送。
俩人闲聊着刚走到了一进院。
从大门外逃进来一个大喊救命的青年妇女。
只能用逃这个词,因为后面又冲进来了一名青年男子,手里握着一把大剪刀。
张所长呵斥道:“站住!”
门房沉万才已经拎起了木棍,“把剪刀放下!”
青年男子手里紧握着剪刀,并没有听劝的放下剪刀,反而凶性大发的想捅人。
李子敬迅速冲上前,一脚把青年男子踹飞。
刚好落到脚边,沉万才用木棍吓唬要砸青年男子的脑袋,青年男子就地上往旁边一滚。
滚到角落的青年男子被堵住了。
张所长也站到了青年妇女的身旁,“怎么回事?”
看到穿着制服的张所长,青年妇女象是遇到救星了一般,“张所长!他想杀我!张佩忠要杀我!”
张所长认识这俩人,对青年男子训斥道:“张佩忠,你今天又发什么神经了?”
青年男子张佩忠一脸桀骜不驯,“张所长,家务事您还是少管的好。”
张所长火冒三丈,“叫我少管的好?我看你是想进号子里蹲十天八天醒醒脑子了。”
才蹲十天八天,李子敬觉得张所长的处置太轻了,“张所长,他这是行凶杀人未遂吧?应该是要判刑的吧!”
张所长还没说话。
地上的青年男子张佩忠嚣张不起来了,急忙争辩道:“我没杀人,我也没想杀人。”
李子敬手指瑟瑟发抖的青年妇女,“她往我们厂里逃,一路上,她嘴里还喊着救命!”
“你手里拿着凶器追杀进来,我们保卫科的人已经警告你了,命令你把凶器放下。”
“不仅不听,你居然还想要继续逞凶杀人,幸好被我们及时果断制止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不管你去检察院问,还是去法院问,他们都会明确的告诉你,你就是一名行凶未遂的杀人犯。”
李子敬所讲的事发经过,没有添油加醋,事实确实就是这么个事实。
其中的严重性、紧急性等很主观的东西就是凭嘴说了。
作为附近的住户,张佩忠同样认识李大厂长,“李子敬,你少冤枉人!”
“张所长,我只是想吓唬一下我媳妇的,我不是真的想要害她。”
张佩忠这时候想起张所长的好了,希望张所长来处理这个事。
青年妇女缩着张所长后面,控诉道:“你还说只是吓唬人,那眼神就是要杀人,我都从家里跑出来这么远了你还追着不放。”
张所长也想到了,刚才犯了思维定式的错误,这次不是普通的家中矛盾了,“李厂长说的没错。”
“张佩忠,你媳妇杨兰英也指控你要杀人。”
“你说你只是想吓唬你媳妇一下,现有的证据并不能证明你所讲的话。”
“现在是准备反抗,还是准备束手就擒!”
貌似张所长也要把案子办成杀人案,张佩忠真的急了,“张所长,您先听我讲前因后果啊!”
“我媳妇她要把家里的棉袄送去娘家,我要是不吓唬她,整个家都要被她搬空了。”
张所长眉头一皱,“你们这次又是因为这个事情闹起来的?”
张佩忠郁闷中带着不少怨气,“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青年妇女气愤道:“张佩忠你还狡辩!整天吊儿郎当的不好好工作,老是跟人打架斗狠,赔了多少医药费给人都不知道了。”
“厂里给你的处分都不知道给了多少回了,要不是我去厂里求领导手下留情,你早被开除出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