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此时,穆祥照老婆对秦淮茹的指控也还达不到判刑的地步,暂时只是批评教育的程度。
李子敬劝解道:“大姐您先稍安勿躁,我先问清楚情况。”
他又对秦淮茹说道:“你仔细想想,12月11日,4月4日,这几个日子,你在干嘛?”
秦淮茹一时之间哪里能想得起来,有些一筹莫展。
站在外围的阎解成记起来了,“4月4号,我们轧钢厂组织种树,我、秦姐、二大爷三个人那天都去了顺义。”
三大妈也想起来了,“你们那天一大清早就出发了,天黑了才回来的。”
包大妈佐证道:“那天是挺晚才回来,锄头还给我的时候还换了根新的木柄。”
乌云转晴,贾张氏也开口道:“淮茹回来了就没有再出去了。”
一大堆人帮忙作证,秦淮茹脸露笑容,“你找错人了!”
“我那天去顺义种树了,我那天根本不可能收你男人的钱!”
穆祥照的老婆坚持道:“就算4月4号的那笔你没收,前面的呢!前面的算起来还有250块钱。”
不过在场的众人都能听得出来,已经不能跟之前的理直气壮的强硬气势相比了。
因为一本帐目,只要有一笔被否掉了,其他的可信度自然会大大降低。
都证明了不是自己了,还胡搅蛮缠,秦淮茹恼火道:“你回家问你男人去!”
“我跟你男人总共没说过几句话,你不要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我要是真的收了你说的250块钱,我家的日子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李子敬适时的帮腔道:“穆祥照有点坑人,记帐只记日期和时间,不写明具体事项。”
“我记得他好象是个会计,这帐目有点不符合会计的习惯。”
“对了,家里面少了这么多钱,大姐您怎么现在才知道?”
穆祥照老婆气势又弱了一分,“之前没少钱。”
李子敬猜测道:“因为‘五返’,他贪的钱要退赔了,暴露出了以前的亏空了?”
穆祥照老婆不得不承认道:“是这样。”
想看贪污的帐,李子敬把手里的工作记事本往前翻。
才翻了一页,他就无语道:“这里还记录了一个女的。”
“可能这后面的300块钱也是被这个女的收走了,秦淮茹那笔30块钱只是刚好记录在了一起。”
“大姐,要不您先去找那个女的核对一下?”
为免又是一场误会,李厂长没有直接说出记事本上的另一个女的名字。
穆祥照老婆就坡下驴,“那好,我先去找那个臭婊子。”
“秦淮茹,不要以为你就没事了,你等着,等我查清楚了再来找你算帐。”
名声等于自己的命,秦淮茹不惯着对方,“谁找谁算帐?现在是我要找你算帐。”
“你自己没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打上门来泼我的脏水,败坏我的名声。”
“你别想就这样没事人一样随随便便的走了。”
一根绳子上蚂蚱,贾张氏附和道:“天底下没这个理。”
穆祥照老婆强撑问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不可能要赔偿的,秦淮茹干脆利落道:“道歉!”
穆祥照老婆不想道歉,“你想的美!”
“就那30块钱的好处费,你好意思收!这么多的钱,你心里没点数吗?”
李子敬再次强调道:“大姐,这笔30块钱我是知道的,不是秦淮茹提出来要好处费的,是您丈夫穆祥照硬给的。”
“莫副所长认为秦淮茹家里比较困难,劝说秦淮茹可以收下这笔钱,秦淮茹这才收下了。”
“我刚说过了,这个事,您可以去找交道口治安所问莫副所长他们核实。”
貌似对方真的没错,穆祥照老婆退让道:“那好吧。”
“秦淮茹,算我对不住你了,我搞错了人了。”
对方道歉了,秦淮茹见好就收道:“我也是一个女人,我也厌恶那种在外面拈花惹草的男人,你快忙你的去吧。”
穆祥照老婆和几位同伴灰溜溜的撤退了。
趁其他院跑来看热闹的人还没走。
李子敬定调道:“今天这个事,阎解成立功了。”
“要不是阎解成的记性好,有那本莫明其妙的帐本在,秦姐想洗刷冤屈还挺难的。”
秦淮茹连忙感谢道:“解成,谢谢你了。”
众人瞩目的焦点,阎解成还有点不好意思了,客套道:“没什么,我也就是说了句实在话。”
院子里一众人等又是好一阵夸阎解成,顺道批评穆祥照老婆做事鲁莽。
事情已经搞定了,李子敬没在外面多逗留。
女朋友涂筠梅难得来一趟,他没功夫跟院里的人闲扯。
东厢房内。
涂筠梅替秦淮茹后怕道:“要是对门的阎解成没能记起来,中院的秦姐完了。”
李子敬揽着她的香肩,“谁说不是呢。”
“涉及到男女关系的问题,当事人很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