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敬很是意外,“柴付支书,您知道是谁干的?”
“李厂长,我怀疑是他干的。”柴飞鹏手指刚才挨了打的年青人。
这个怀疑还是有些道理的,毕竟这位年青人行事较为冲动,双方也有矛盾。
年青人情绪激动的说道:“放屁!就你这个龌龊样,看你不顺眼的人多了去。”
“你t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还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行!既然你说我打了你,那我t的就配合你,现在就揍你一顿,免得你说了假话。”
一群人连忙拦着,场面又是一片混乱。
柴飞鹏气愤道:“敢这么猖狂,反了你了。”
李子敬拍桌子呵斥道:“都别吵吵了。”
“倪听南你来讲,你有什么可靠的证据确定是柴飞鹏写的诬告信?”
倪听南坦言道:“我只是猜测是柴飞鹏写的。”
“猜测是不能做准数的,有可能有其他人从中挑拨。”确定对方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李厂长准备开始拉偏架了。
除非证据确凿、被人抓到了把柄,一般单位都是帮亲不帮理,先保自己人。
这涉及到单位的脸面和内部的人心,在没有提前做好思想工作的情况下,完全搞帮理不帮亲,单位内部的人心会散的。
他拉偏架符合此时的风俗习惯。
李厂长本身也不希望柴飞鹏真的出事,他还打算等五星食品开展‘五返’工作的时候利用柴飞鹏当靶子呢。
工作组进驻了,要是一点毛病都找不到,工作组就会仔细找其他问题。
柴飞鹏这种明晃晃有各种毛病的人刚好用来吸引火力,副支书,级别也够够的。
不管是不是柴飞鹏写的诬告信,李子敬现在要先把人保住。
好在倪听南赶过来是劝他的亲属回去的,不是来闹事的。
“清者自清,我也没有打算追究。”
“我只是在家里跟我媳妇解释了一下诬告信的事情,不小心搞出了这么一出。”
李子敬乐得不用做坏人,“是要好好解释清楚,不能让诬告信影响了你们的夫妻关系。”
事主倪听南主动退让,家属们没法闹了,也就撤了。
闹事的人走的痛快也是因为达成了最基本的目标,败坏柴飞鹏的名声。
这时候鼓励正大光明的批评和自我批评,对于偷偷打小报告的人同样是很看不起,更不用说胡编乱造的诬告。
不是同一个单位的人,李子敬没有和稀泥要求双方握手言和。
把人送走后。
李子敬提醒柴飞鹏,“柴副支书,最近这两三个月您最好不要在晚上的时候落单了。”
柴飞鹏感激道:“李厂长,谢了,我晓得的。”
“就他们那一大家子人,没一个明事理的好人,跟他们掰扯上,算我倒了八辈子的霉。”
罗少纯疑问道:“举报信真不是你写的?”
柴飞鹏坚决否认道:“不是我写的。”
“那个倪听南乱搞男女关系的事情好多人都在传,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老婆就是那么相信他。”
罗少纯随口道:“谣言呗。”
柴飞鹏深信不疑道:“无风不起浪。”
听到这,李子敬嘴角直抽抽,现在五星食品也有人传他的谣言。
前些天,他帮女职工冯茜茜主持公道,打击了骚扰女职工的卫生员陈继槐。
他直接给了陈继槐两个选择,要不辞职,要不以后长期在胡家沟农副业基地种田。
陈继槐不愿意下乡种地,主动辞职走人了。
冯茜茜专门到办公室感谢他,然后就有人歪嘴说冯茜茜靠上了李厂长。
为此,李子敬狠狠的压服了娄晓娥两回,才让娄晓娥确信冯茜茜的事是谣言。
涂筠梅那里,李子敬也主动报备了,他还特意给了一个保证,以后会尽量避免和冯茜茜接触。
相比娄晓娥的疑心,涂筠梅对他更为放心。
第二天。
早上。
《r日报》上的头版文章果然是夸五星食品的那篇。
“这家企业没有等、靠、要国家的投资,完全依靠自己的勤奋劳动和集体智慧,不仅新建了众多厂房,还采购了大批机械设备,大大的提高了生产。”
“自力更生精神是一种旺盛的愅命精神。发扬了这种愅命精神,我们就能够正确的处理生产建设当中人和物的关系,从现有物资条件出发,最大限度的发挥人的主观能动作用,一步一步地改变生产面貌。”
“在五星食品厂,读的书,听的话,按的指示办事,已经形成风气。”
“全厂上下没有骄傲自满,继续运用提出的‘两分法’,从自己的不足处找出不断前进的动力。”
“总结过去,展望将来,厂长李子敬说:“我们永远不忘记过去,永远不满足现在!我们要学大庆、赶大庆,争取成为一家大庆式的工厂。””
全文洋洋洒洒的写了上万字,又还有一篇几百个字的‘编后’,支书邓长玉在会议室里念了一个多小时。
许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