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少,但和李子敬只是普通邻居的关系,见面最多打个招呼,多的没有了。
阎埠贵打听道:“我们还不知道刘干事具体伤得怎么样了。”
李子敬下午一直关注着,“京城晚报的记者到第六医院采访。”
“医院临时组织了专家会诊,确定刘干事只有一些小骨折,没有大的伤。”
“大伙想去探望刘干事,挑个时间都可以去。”
阎埠贵放心道:“这就好,不是大伤就好!”
易中海提醒道:“伤筋动骨一百天,骨折了也要休养好久。”
刘海中更关心另一点,“报社的记者都去医院了!”
李子敬微笑道:“救人的关键时刻,刘干事不怕牺牲的挺身而出,这不得宣传宣传。”
刘海中也是有集体荣誉感的人,有些急了,“那我们轧钢厂成反面典型了!”
阎埠贵笑道:“这还用说。”
“刘干事是正面人物,你们轧钢厂逃跑的那个司机肯定是反面人物。”
刘海中驳斥道:“还没确定是我们轧钢厂的司机,也可能是外面的人偷开了我们厂的车。”
阎埠贵眼里满是蔑视,“哪那么容易偷开汽车。”
刘海中争辩道:“偷开汽车的事情又不是一起两起的。”
“上次那个谁来着了,喝完同事喜酒回家的路上,看到路边停放的卡车就去偷开了。”
“连续撞掉了两根电线杆,停了一大片的电,电力公司花了一天时间才全部修好。”
同是轧钢厂的易中海帮腔道:“那人用随身携带的更衣箱钥匙激活的汽车,偷开汽车不是很难。”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阎埠贵不好睁眼说瞎话,不过他还有道理,“那次的事情和刘干事这回不能混为一谈。”
“那次是喝多了酒上头了的人乱来了,那个人压根就不会开车,车子开起来没多远就撞上电线杆了。”
“这次撞刘干事的人明显是会开车的人,不是你们厂的人还会是哪个厂的人?”
刘海中这下没法否认了,从轧钢厂到交道口这里的棒拐胡同不是很近,还七拐八拐的,不会开车的人早不知道撞到哪里去了。
李子敬实话实说道:“我刚在厂里等到了城东治安分局的最新讯息。”
“轧钢厂运输科说他们的卡车是被人偷开了,不是他们的司机。”
刘海中激动道:“老阎,你看看,我刚才说的什么来着。”
阎埠贵决定先问清楚再来争论,“子敬,具体是怎么回事?”
李子敬没有添油加醋,有一说一,“轧钢厂就讲了不是他们的人开的车,到底怎么回事,还得等城东分局的最终调查结果。”
阎埠贵琢磨道:“照这么讲,轧钢厂丢了一辆大卡车?”
李子敬纠正道:“车倒是没丢,车停在了我们五星食品东直门厂区的工地上。”
阎埠贵有些迷糊了,“停在你们的工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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