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的岗哨,咱们这一大片安全着。”
不管这个关心是真心还是假意,贾张氏现在和秦淮茹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要是没有这些,我都不放心棒梗和小当出门去玩。”
“那些闲着在街上的人,说不准会干出什么事来。”
秦淮茹从包里拿钱出来数,“大多数的都是本分人。”
贾张氏见状问道:“从工会借来的?”
秦淮茹回话道:“要给棒梗、小当置办棉衣,我就多借了10块钱的互助金。”
这种不用利息的互助金,贾张氏没有意见,她怕的是私人的高利。
“你可千万不能借私人那些要利息的钱,咱们家还不起。”
秦淮茹答应道:“恩。子敬也跟我说过了,要是钱实在紧了可以先找他周转,不收我们的利息。”
“厂里还能借,先借厂里的。”贾张氏宁可借互助金。
借私人的钱要人情,还要担心别人急事要用钱了。
厂里的互助金借多了,可以向厂里申请不用还的救助金用来还互助金。
这两种资金的来源不一样,救助金一般是工会的会费以及企业奖励基金的钱。
互助金的资金来源是参加了互助会的工人交的,不同地方不同的厂收取的金额不同,少的每月两三毛,多的五毛六毛,最多的能到1块钱。
没借钱的人交的钱可以直接整笔取回,相当于零存整取的无息存款。
不用利息,也就有好些人申请借互助金,也是要评议,工会负责审核借款资格。
家庭困难或者有急事、难事的人才能借到,象是交学费、生病、做棉衣这类比较急的事情,要按约定时间归还。
有很多人申请不到互助金借款救急,或者还是不够数,那就只能先找私人借钱周转。
亲朋也指望不上的人,那就只能借那些高利的钱。
这个就有点麻烦了,很容易利滚利之下,越欠越多。
因为农村的现金收入少,借这种高利的钱的情况也就更多。
在有些贫困和轻灾的地区,好些生产队的帐上没钱,没有办法提前预分红、预支现金给社员。
青黄不接闹春荒的时候,就是好些家庭需要借钱度日的时候。
本来应该还有信用社可以帮一把的。
可惜在很多地方都没起到这样的作用。
资金大多都贷给生产大队、生产队用来搞基本建设了,或者类似收购猪粪之类的积欠。
信用社的帐上也没啥钱。
象其他商业服务业部门一样,前些年信用社吸收了很多能写会算的某些人进去。
这些人内外勾结,搞‘贷富不贷贫’。
把本来不多的钱贷给了那些搞倒买倒卖的人,让倒买倒卖的人有本钱大赚特赚。
还有些人从信用社贷出钱来了借给别人,吃利息差。
真正缺钱的人反而一毛钱都贷不出来。
前面两三年这些人还趁着管理变动多、管理不严格,乱弄帐目、贪污盗窃。
比如,闽粤两地在今年的社会教育发现,帐目不清、财务混乱的网点占总数的40到50,严重的地方占到了70-80。
贪钱的问题,万元以上的20起,涉及金额35万元。
千元以上的501起,其中161起的金额就已经有52万元了。
可以说全都是欠收拾的。
一天后。
五星食品大院。
李子敬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看到娄晓娥和兰杏子都在,“恩?你们俩怎么还没回去?”
兰杏子先说道:“他也加班了,等会儿过来接我一起回去。”
怀孕了,兰杏子的老公不许她骑自行车上下班,亲自负责车接车送。
李子敬一听就明白了,“要是他那里实在没有空,等会叫两个人送你回去。”
“应该用不着麻烦。”兰杏子又认真的打起了算盘算帐。
李子敬问娄晓娥,“那你呢?”
娄晓娥正在做的是抄写表格上数字,边忙边说:“我爸妈他们去见朋友了。”
“我一个人在家待着没意思,帮着把报表抄好了再回去。”
李子敬瘫坐在椅子上,“不愿意跟着去?”
娄晓娥被问得心情有些烦躁,“没劲!懒得去!”
李子敬笑道:“我明白了,会遇到那种问你近况的人!”
娄晓娥停下笔,抱怨道:“就是这么回事。”
“你离婚了?什么时候离的啊?其实过日子就那样过!脾气不能太冲了,要互相多体谅!”
“唠唠叼叨的翻来复去差不多都是这些话。”
“听得人都要烦死了!”
兰杏子附和道:“挺讨人厌的!”
李子敬笑呵呵道:“人活在这个社会都这样。”
“你跟人家没有共同话题,他们又不了解你的工作和生活,只能找这种没营养的话来避免他们的尴尬。”
把心里的郁闷讲了出来,娄晓娥心情好多了,“这样的,我也不用躲着了,跟他们聊我工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