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敬也听张所长讲过,“行,我马上挑6个靠得住的人去街道办汇合。”
刘干事有些意外,“你这次不参加行动?”
李子敬解释道:“我今天本来轮休,上午还忙了半天工作,下午要处理一些事情。”
合情合理,刘干事告辞说道:“我也先回去忙了。”
李子敬下午其实没事,是有人约了他吃晚饭。
排查任务很可能下午完不成,晚上还要接着忙,他要是参加了排查就会眈误他和别人的约定。
傍晚。
便宜坊饭庄。
李子敬、涂筠梅和兰谨言一起来这里吃烤鸭。
烤鸭不是只有全聚德有。
兰谨言压着声音说道:“我们早早分配了算是好的了,听刚分配进来的人说他们学校上个月查得可严了。”
李子敬在前些天开会的时候有听到一些内容,“是对于当前的国际关系有看法是吧?”
涂筠梅小声说道:“也有一些国内的问题。”
“有些人并不觉得形势一片大好。”
李子敬同样也听到过,“咱们国家这么大,有的地方干旱,有的地方洪水,这是一种自然现象,客观规律不可避免。”
“说一片大好,见到了这些干旱洪水的好些人肯定是会觉得不对的。”
“他们目光只局限于局域性局域了,没看到整体的情况好转。”
“你们不用去搭理他们,安安心心上班。”
涂筠梅乖巧道:“恩!”
这一批大学生的人数不多,全国的总人数可能只有几百人。
从63年暑假算起,基本都是2-3年的。
等要放出来的时候,,可以说他们是比较倒楣的人。
按当事人几十年后的回忆,好人、坏人都没什么事情,脾气怪的人比较倒楣,脾气怪还执拗的人最倒楣。
兰谨言另开话题说道:“不聊国家大事了,我们单位有人笑话涂筠梅呢。”
听闻此言,李子敬眼神变得锐利,“什么情况?”
兰谨言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李大组长,心里有些小怕,“笑话涂筠梅找合作小组的人当物件,讲了一些不太中听的话。”
貌似误伤自己人了,李子敬语气缓和的探询道:“京城能够笑话我们五星食品的人不多了,是个家底很厚实的人?”
兰谨言摇头道:“不晓得她是什么家底,反正挺嘴碎的一个人。”
李子敬转而对涂筠梅说道:“在新的单位要与人为善,但是不能逆来顺受,不然有些人会得尺进寸。”
“私下找那人谈一下,让她注意一下讲话的分寸感。”
“对方要是不听劝,我来搞定。”
涂筠梅解释道:“我是懒得搭理她的。”
“我们没说你是五星食品的大组长,我会私下跟她讲一下。”
李子敬柔声道:“我个人的身份完全可以公开讲。”
“她们知道了我的单位,最多是起哄要我给她们送奶茶什么的,送点吃的而已,这都是小事情。”
兰谨言竖起大拇指,“李组长大气!”
李子敬对兰谨言说道:“明天你回单位数一数人数,我下次给你们财会处每人送一杯。”
兰谨言笑问道:“涂筠梅在清算科,你只用给清算科的人送了就够了吧?”
涂筠梅劝阻道:“不要乱花钱。”
李子敬显摆嘚瑟道:“就是请他们喝莫斯科餐厅3毛钱一杯的奶茶,对我来说都是小意思。”
“跟冰淇淋一样的奶茶饮料就更不是事了,我拔根汗毛出来都不止这么点钱。”
相互了解多了,涂筠梅知道他每个月在五星食品能拿60多块钱,还有收音机小组的50多块钱,确实是有钱。
“我怕影响不好,而且她们以后要是经常挤兑我,要我送,我都不好推辞。”
李子敬还是很听人劝的,“你考虑的更周到,是有那种不知分寸的人让大家变得很尴尬。”
“那还是只给你们宿舍的几个人送,其他人就不理了,爱咋滴咋滴。”
跟舍友相处很愉快,奶茶的功劳应该不小,涂筠梅甜腻腻的应道:“恩。”
兰谨言打趣道:“喂喂喂,今天是我在请客呢,你不要在我面前打情骂俏的。”
涂筠梅刚才习惯性的撒娇了,有些羞恼的伸手捶了兰谨言一下。
李子敬笑道:“我都没想起来今天是你请客。”
“你是做东的人,你说了算。”
“第一次有人请我到大饭店吃饭,都还没习惯过来,我今天要放开了肚子多吃点。”
兰谨言笑嘻嘻问道:“涂筠梅她没请你呀?”
李子敬理直气壮道:“她不作数。”
涂筠梅这下是真想撕了她的嘴了。
李子敬不一样,这种程度的调侃挠痒痒都不够,“请客请客,请的是客人,一家人肯定不能算客人。”
涂筠梅更想捶他了,暂时不合适,心中暗自记下这笔小帐。
害羞归害羞,心里是很开心的。
涂筠梅嘴上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