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也想跟着往后退的,立马收住了脚,低着头,表现得非常老实本分。
莫副所长呸了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t的还有脸说奉公守法!大晚上到这里来玩别人的老婆,你守的哪门子法?上的哪门子班?”
小杜接话道:“要是以前,他们这样的就是浸猪笼。”
李子敬笑眯眯的提醒道:“他这样的有钱人不可能进猪笼的。”
工作经验不是很丰富的小杜一拍脑门,“我把这茬给忘了。”
莫副所长冷哼道:“现在是新社会,轮不到他们当家做主了。”
人狠话不多,小伍提议道:“先关他几个月让他好好学习一下什么是守法!”
小杜还要往上加,“直接关他半年!”
这种不正当的关系,根据情况的轻重、影响,可处6月以下监禁或劳役,或予以批评教育。
这个情况轻重、影响该怎么判定?
假如男女双方的‘成fen’好点的,男女方的家庭确实有这样那样的问题的,综合考虑一般是会从轻的批评教育。
但是翟仲洲这样的身份,一般是会从重。
为什么?
不说其他的,这种有钱的主,在先天上处于优势的地位。
这类人很容易大撒好处拉拢勾引很多女性,实际的危害性更大。
有能力、有资源的人,承担的社会责任也应当更为严格,这样才较为公平。
莫副所长就不信翟仲洲只玩了眼前这一个女人常慧芝。
有可能后头还有一大群。
莫副所长打算把人带回去好好审问一番。
小杜和小伍很快就把翟仲洲绑好了。
李子敬和莫副所长一大群人回到河对面的五星食品门口。
恰好有一名中年干部模样的人骑着自行车也到了这里。
“你们怎么回事?怎么把人给绑起来了。”
翟仲洲不想被一锅端了,“孙副主任,你赶紧跑吧!”
貌似情况不对,中年干部孙副主任警觉性很高,连忙骑上自行车要跑。
李子敬浪费时间让翟仲洲打电话搬救兵,本来就是想多抓一些人,不可能让人跑了。
他猛冲了过去,抓住孙副主任的自行车车后座往旁边用力甩。
孙副主任保持不了自行车的平衡,不得不停了下来。
此时不揍人就没有机会了,李子敬趁孙副主任立足未稳,一脚把孙副主任踹飞了出去。
摔在地上的孙副主任好悬没有背过气。
晓得遇到了硬茬子,孙副主任报出单位的大名,“我是茶叶土产公司的!你们想干什么!”
莫副所长也已经走到了近前,没有搭理地上的孙副主任,先拍了一下李组长的肩膀,“厉害!”
李子敬笑了笑,“还行。主要还是地上的这个人身体很虚。”
无人理会,孙副主任疼得龇牙咧嘴,仍是不服气的嚷嚷,“t的,你们随意殴打人,我要去告你们。”
莫副所长好整以暇道:“你刚才跑什么?”
“我们治安所发现了可疑人员,抓捕逃跑的人,动作大了一些有什么不可以的?”
孙副主任气愤道:“你们这是在抓人么!都t的奔着杀人灭口来了。”
莫副所长鄙夷道:“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刚才李组长是收着了力道,他要是真的用出了全部力气,我连医院都不用送你去,直接帮你找个好地方埋了。”
孙副主任本来是想回嘴的,见李子敬在旁摩拳擦掌,孙副主任好汉不吃眼前亏,话到嘴边最终也没再说出来。
亲眼看到孙副主任刚才的遭遇。
翟仲洲、常慧芝俩人这才知道,面前这位年轻的李组长今晚真的放了他们一马,不然他们俩的皮肉之苦肯定轻不了。
李子敬确实是故意先放了他们一马。
他懒得管翟仲洲和常慧芝的个人私生活,他是打算找出护着翟仲洲的人。
从翟仲洲养尊处优的模样,和一开始提到的重谢,随便他们这些抓奸的人开价都能满足的许诺。
李组长推测对方应该是非常有钱的人。
现在还很有钱的人就那几类人,能不用顾忌老婆随便花钱的人,应该是只有资笨稼了。
他立马给翟仲洲下套子,不仅没有盘问对方的成芬,还允许对方去打电话搬救兵。
由单位领导担保把人带走,在这个年月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翟仲洲很自然的上了李组长的当,说出了关系很要好的单位领导孙占元主任。
到这一步,李组长还不能确定孙副主任一定有问题。
等翟仲洲离开去打电话后,李组长又以拉家常的方式问常慧芝。
问出了翟仲洲的各种花钱、送东西、送侨汇券,也问出了‘二主任’这样的外号。
既确定了翟仲洲的身份不寻常,也确定了这位孙副主任跟翟仲洲的关系很不一般。
以翟仲洲的身份和在单位的花钱做派,上司孙副主任要是比较方正的人,早把翟仲洲给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