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傻柱回应道:“肯定是厂里的人,二大爷又没有在外面招惹是非。”
易中海趁机说教道:“你也要吸取二大爷的教训。”
傻柱很是不满,“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我可没有象二大爷一样去胡乱举报!”
易中海继续说教,“你这张嘴经常不饶人,都是一样的得罪人。”
见两人有所争执了,聋老太问道:“你们俩在说什么呢?”
“奶奶,一大爷说晚上要请您吃猪肉。”
在聋老太耳边大声说完话,傻柱拎起梯子就溜了。
傻柱报仇向来是能当场报的立刻就报,决不拖泥带水。
前院。
李子敬等人早已散场,各忙各的去了。
扛着梯子的傻柱见到二门进来了三名陌生人,“你们找谁啊?”
其中一名穿短袖衬衣的陌生男子开口问道:“同志你好,请问阎埠贵阎老师是住这个院么?”
傻柱手指阎埠贵家,“喏!就西厢房。”
“自行车不在,估计人还没有回来。”
其中一名穿长袖衬衣的中年男子诧异道:“阎老师刚已经从学校回家了,还没回来啊?”
被质疑了,傻柱也就懒得多说了,“这我就不知道了。”
前院的桌子、凳子齐全,短袖衬衣男子询问道:“这位同志,我们可以在院子里等阎老师吗?”
态度好,傻柱就给人好脸色,“当然可以了。我还给您弄点茶水。”
“三大妈!三大妈?您家有客人来了,找三大爷的。”
正在灶头旁忙活的三大妈放下手里的活,掀开门帘问道:“来谁了呀?”
傻柱接话道:“您家的客人,这得您才认识。”
三大妈走出房门,对来人很是疑惑,“宋校长?”
长袖衬衣中年男子走到院子中间,“是我,阎老师还没有回来吗?”
三大妈更疑惑了,“他不是还在学校吗?”
傻柱的嗓门大,前院的住户们全都听到了,好几个人都好奇的出来瞅阎埠贵家来了什么客人。
李大组长也经不住好奇,站到了东厢房屋檐下。
哐啷作响,阎埠贵正好扶着自行车回来了,“宋校长,您怎么来了?”
长袖中年男子宋校长责备道:“老阎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一路上都没见到你。”
阎埠贵也走到了院子中间,解释道:“刚回来的路上,我把车停在五星食品门口了,去了趟公共厕所,我这才回来的。”
这种屁事懒得管了,宋校长介绍说道:“这两位是市里中教科的同志,想找你了解一些事情。”
一听是中教科的,阎埠贵下意识的朝李子敬那边看了眼。
中教科的短袖衬衣男子也跟着看向李子敬,接着回头问阎埠贵,“阎老师?”
阎埠贵表态道:“你们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短袖衬衣男子伸手指向李子敬,“那位同志是?”
阎埠贵还没回话,宋校长帮着说道:“五星食品的大组长,李子敬组长。”
给红星小学整出了好大的麻烦,这样的人物必须记住。
人家讲到了自己,李子敬微笑着点头回应。
短袖衬衣男子揣测道:“李组长,阎老师汇报的事情,您这里也知情?”
李子敬目光闪动,“试卷的事?”
短袖衬衣男子含混道:“是那个事。”
“我是市教育局中教科的纪永学,这位是我同事陈厚基,我们这次是先过来了解相关情况的。”
第三名男子陈厚基微笑着点头打招呼。
“你们好。其实我知道的没有比阎老师多,我房间里没其他人,到我房间里聊?”李子敬很好心的提议道。
短袖衬衣的纪永学客气道:“那我们就客随主便,叼扰您一会儿了。”
李子敬微笑道:“大家都是为了愅命工作。”
纪永学和李子敬打着哑谜,四合院的邻居们听得一头雾水。
李子敬几人去了东厢房密谈,邻居们也就各忙各的了,带人过来的宋校长也告辞离去了。
东厢房里,主客坐好后。
纪永学没有多绕弯子,“你们是从哪里得知的作文题目。”
没说话的陈厚基展开了工作本,手里握着钢笔,已经准备开始记录谈话内容了。
李子敬和阎埠贵对视了下,李组长先开口说:“这事还得从周日中午说起。”
“我忙完了单位的事情准备回家,在门口胡同拐弯的地方,听到阎老师家二儿子阎解放和同学在聊天。”
“俩人在墙角那讨论今年‘考高中’的语文题目。”
“我当时有些好奇,故意走出动静把他们吓得各自回家了,我把阎解放喊住,随口问了两句。”
“等回到家我才仔细追问阎解放,题目靠不靠谱?从哪里的来的?”
“阎解放很老实,交代了来源是同学的同学的同学,我跟阎解放说,这样的异常情况应该报告,阎解放应该是回家告诉了阎老师。”
李组长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