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阳再一次神色平静的点头。
蓝澜倒吸一口凉气，看向他的目光彻底变了。
江湖传言玉面孤狼独对古武派百人，却没人说明那百人里有多少真正的高手。于是大多数人默认，他对上的不过是一群江湖杂鱼。
可如果事实是，古武派三十多名一流高手尽数出动，仍没能拿下他，那玉面孤狼的实力，就远不止传闻中那么简单。
许阳收回目光，语气冷了下来：“蓝总，既然都摊牌了，我也不再拐弯抹角。我问你，你是不是和我师父老佛爷做过交易？”
蓝澜没有尤豫，直接点头：“一年前，他卖给我一颗红宝石。我很喜欢，五百万成交。交易很顺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事后两清。怎么，一年过去了，你们又觉得有问题了？”
“交易没问题。”许阳摇头。
他一直在观察蓝澜的微表情。从她的反应来看，她真的不知道老佛爷遇害的消息。
“我师父死了。”
“什么！”
蓝澜怔住，眼中满是错愕：“老佛爷死了？”
“怎么可能？他虽然七十岁了，可毕竟是一流高手，手下还有你们几个徒弟。怎么会死？难道是病死的？”
一年前她见过老佛爷。那时老佛爷虽然头发花白，面带皱纹，但眼神明亮，中气十足，看起来根本不象命不久矣的人。
照那种状态，再活十年都不奇怪。
“不是因病去世。”许阳语气平静，“是被人杀的。就在六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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