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阳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对。”沉月幻有些得意，“她叫蓝澜，是安澜集团的老板。你听说过吗？没听过也没关系，反正你只要知道她很有实力就行。多少装修公司挤破头想跟她合作，我能争取到这次私下见面的机会，真的很不容易。”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所以她想来按摩放松，我当然要陪她来，顺便谈合作。你明白没？”
“那谈妥了吗？”许阳的神色认真了几分。
既然沉月幻能和蓝澜独处，或许可以从她这里找到突破口。
沉月幻无奈地摇摇头：“哎！没谈妥。我给她看了好几个方案，她看起来都不感兴趣。没办法，我只能先出来透透气，没想到就撞到你这个渣男了。”
沉月幻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拿过多次国际大奖，她的设计方案自然无可挑剔。可蓝澜对她的方案毫无兴趣，这让她倍感苦恼。
就在她垂头丧气之际，许阳忽然笑了：“沉总监，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蓝总根本不想聊工作，只是想寻开心呢？”
“怎么可能？”沉月幻以为许阳小瞧了她，反驳道，“我们已经考察过了，蓝总确实有酒店要装修。如果这个月拿不到满意的方案，她就会公开招标。到那时竞争可就大了，我们未必能拿得下来。”
“我的意思不是你的方案不好。”许阳缓缓道，“而是她这会儿不想谈工作，只想释放心情。”
“释放心情？”
沉月幻不明所以，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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