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自从主公拿下丹阳,从徐州南下的百姓越来越多,地价房价一天一个样。
属下上月看中的另一座院子,一开始才要十万,这个月就涨到十八万了。
这次属下要是再不买下这座院子,下次说不定就是另一个价格了……”
沉奕这事儿倒是给陆雍提了个醒。
这时候虽然还没有“资本”这个概念,但那些士族豪绅和奸商们,却已经干起了类似的勾当。
这件事,必须要官府出面干涉,不然最后受伤的还是普通百姓。
见陆雍沉默,沉奕心里直打鼓。
他以为陆雍为难,连忙站起身道:“军师若是不方便,属下再想别的办法。打扰了,属下告退。”
“坐下。”陆雍抬了抬下巴,继续说道:“钱不是问题。
只是你刚才说的房价这事儿,给我提了个醒。”
沉奕闻言一愣,于是又坐了回去。
陆雍看着他说道:“宛陵的房价,短短几个月翻了数倍,这正常吗?”
沉奕想了想,摇头:“确实有些不正常。但属下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那是有人在背后故意囤房抬价。”
陆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这才继续说道:
“明天散衙后,你来我府中取钱。
拿了钱,你去找牙人把院子定下来。
顺便打听打听,最近半年都在哪些人大量买地买房,趁机哄抬房价。”
沉奕恍然大悟,连忙起身,深深一揖:“属下明白了。多谢军师!”
“你我之间还客套什么?”陆雍摆摆手道:“早点回去歇着,别老是工作到天黑才回家,多抽时间陪陪妻儿才是正事。”
“可军师与主公的恩情,属下难以为报。唯有尽心竭力,多干些活,心里才踏实。”沉奕的声音里,甚至有些徨恐。
这就是天选牛马啊!
沉奕的表现,勾起了陆雍前世那不堪回首的记忆。
“速去速去,记得明日准时散衙来取钱,过时不候。”陆雍嫌弃地挥手,把沉奕赶了出去。
沉奕走到书房门口,郑重地朝陆雍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开。
……
第二天一大早,
陆雍拎着一小坛自己工匠最新开发的大补酒,来到了糜竺府上。
听陆雍说明来意,糜竺不由得大笑起来:“竟然还有能难倒军师的事儿?哈哈哈!”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陆雍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酒,我收下了。”糜竺从陆雍手里接过酒坛,然后说道:“钱待会儿给您送到府宅去。
不过还有一事,想与军师商议商议。”
“你说。”陆雍颔首道。
“最近宛陵来了不少外地商贾,高价购置宅院,囤积居奇。我们恐怕得出手管一管了。”
陆雍一听,顿时咧嘴笑了:“不愧是子仲!我来找你,也正是为此事。”
“哦?”糜竺眼睛一亮,“军师竟然也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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