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陆郢外出,虽和顾明琅成婚几日了,但二人一直没有圆房,加之顾明琅又受了伤。
所以,陆郢安抚了顾明琅歇息后,便去了小榻歇息。
天未亮他便起身去练功
待含春叫醒她时,外头已经亮了,昨夜不记得和陆郢聊了多久,搂着对方的腰,闻着熟悉的味道令人安稳,居然不知不觉睡得极踏实。
“二爷呢?”
“回少夫人,二爷去了前院练功。”
顾明琅了然,陆郢这个人极自律,每日雷打不动练功,风雨无阻,她看了眼时辰,便要起身却见云嬷嬷径直走了进来,脸上挂着笑:“二少夫人今日瞧着气色不错,这几日长公主一直惦记着您呢,若知晓您痊愈了,也该松口气了。”
云嬷嬷紧咬痊愈二字。
顾明琅垂眸,也猜到了云嬷嬷来的目的,她微微一笑:“劳烦母亲记挂了,我稍后便去给母亲请安。”
云嬷嬷听后笑了,嘴上说着不急便离开了。
很快待穿戴整齐后,带着含春赶往迎辉院。
不一会儿,云嬷嬷就出来了,请她进去。
若是以往来请安,兆麟长公主必要她等上一个时辰,今日不到一炷香就见了,顾明琅嘴角压着淡淡讥笑,进了内院后,一脸恬淡乖巧行礼:“给母亲请安。”
“你身子刚好,不必多礼,坐下吧。”
顾明琅谢过之后才弯腰坐下。
兆麟长公主打量着顾明琅,依旧是温柔娴静模样,她笑着捧了杯茶喝,也没开口,耐着性子等。
可等了半天,顾明琅压根就没有开口的打算,兆麟长公主不禁皱了皱眉,将手中茶盏放桌子上一放,拿出帕子擦拭嘴角。
“琅儿,本宫知你受了点委屈,但毕竟是一家人,顾家养育你一场,便是恩。现在外头都在传顾家行事不端。依本宫看,就是一场误会,你觉得呢?”
顾明琅压根就没指望兆麟长公主会帮自己讨公道,她站起身,面露徨恐:“母亲教训的是,祖母定是受人蒙骗才会误会了儿媳,如今儿媳已无大碍,求母亲允许,容儿媳回顾家探望。”
见顾明琅如此上道,兆麟长公主面露几分笑意:“你能这么想,本宫甚是欣慰,云嬷嬷,给二少夫人备礼!”
“是!”
顺带连马车都被备好了,并叮嘱:“顾老太太一把年纪了,你这个做晚辈的,能忍就忍一忍,别让人看尽了笑话。”
顾明琅点头,弯腰行礼后带着含春离开。
回到顾家已是半个时辰后
看守大门的人一看是顾明琅回来了,飞奔进去禀报,不一会儿管家便上前迎接。
“二姑奶奶回来了,老夫人正念叨您呢,您这边请。”
顾明琅进了门。
阔别半个月不回来,府内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了,她刚跨进门便看见了小贺氏站在廊下,目光灼灼地盯着顾明琅:“你还有脸回来!”
那嫉恨眼神,连装都不装了。
顾明琅上前经过小贺氏身边时,压低声音:“母亲,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何无端端的去了护国寺?”
话落,小贺氏徒然睁大眼,猛的抬头看她。
“我娘亲走的急,并未给我留下什么金锁,那金锁,是我找人雕刻的。”
顾明琅语气很轻,听在小贺氏眼里,却尤如鬼魅一般,她咬牙切齿道:“是涟漪!”
生辰八字被改,是小贺氏专程找人算过后才确定改了某一个时辰,只有这样才能瞒得住凌空大师。
找人改八字时小贺氏只带了涟漪。
涟漪却背叛了她,将消息提前告知了顾明琅,才让顾明琅提前准备了金锁和批命反击!
“我知道的事远比母亲知道的要多。”顾明琅挑眉,眼里全都是挑衅:“我还知道三妹妹的命格为何被改,又是什么命格。”
小贺氏听后脸色徒然变了,看向顾明琅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剔:“都是涟漪那贱人胡说,你休要乱来,华儿现在可是三皇子侧妃,若有什么闪失,三皇子绝饶不了你!”
“饶?”顾明琅冷笑不止,下巴扬起:“我能得国师批命,又何惧区区侧妃,皇家最信这些,若稍稍传出去风声,她能不能保住性命还两说。”
听到这威胁,小贺氏傻眼了,眼里终于有了恐惧,一把抓住了顾明琅的衣袖:“你与华儿好歹也是姐妹,她若不好过,你又能得什么好处?”
小贺氏低声求饶,说尽软话,心里头却恨不得将涟漪拖出来碎尸万段,她说呢,怎么两次陷害都被哭明琅躲了过去。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让涟漪死得太痛快!
“可是琅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