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时苏馀靠着山壁缓了好一会儿心跳都没平复,仍然快得惊人,脸也是烫得厉害,他怀疑摊个鸡蛋上去立刻就能熟。
沉还抱着他,倒是一点不见累,一开始气息还有些急促,这会儿已经恢复如常,正揶揄地看着他。
苏馀抬手挡住脸,“大人显形第一件事就是做这个么?”
沉还反问:“这个不重要么?”
苏馀无奈,“大人每次都会把问题抛回来。”
“没有吧?”
苏馀立刻放下手幽幽地看着他。
“……”沉还反思了一下,轻笑,“好吧,可能是习惯了。”
他没什么诚意地说:“你问,这次我肯定如实回答。”
“真的?”苏馀想了下,神情有些羞赦,不好意思地问:“你是在生气么?”
沉还沉默片刻,认真道:“如果非要说,应该是吃醋、嫉妒、不爽。”
三个词,每一个都重如千钧。
砸的苏馀头晕目眩,他喃喃问:“为什么,因为那只白狐?”
“是。”沉还的大手轻轻摩挲他的腰线,垂下的眼睛看不出多少情绪,甚至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
不等苏馀开口,他又补充:“没开化的狐狸也不行。”
“没开化只是不能修炼,没有妖丹,不代表他没有繁衍的心思,雄性的本能。”
苏馀舔了下唇,觉得此时的沉还迷人又危险。
他应该见好就收,表示自己以后会注意,哄他开心一点。
可不知哪根筋没搭对,他就是想反着来,甚至想想就有些兴奋。
他圈紧沉还的脖子,借力粘贴去,靠在他耳边轻声问:“那雌性可以么?”
沉还动作顿了顿,默然不语。
苏馀心忐忑起来,整个人都绷紧了。
邪神大人会生气么?
会不会一怒之下让他滚出去?又或者象昨晚那样……
不料下一秒,他的屁股上就挨了响亮的一巴掌。
“啊!”他忍不住痛呼,腿也跟着颤了颤。
“大人?!”他直起身,又羞又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沉还坦然镇定地和他对视,“又不乖了。”
苏馀瞳孔震颤,“所以昨晚真的是……”
“是我。”沉还注视着他的眼,看着里面自己的倒影,“小馀,你是不是忘了。”
苏馀头更晕了,“什么?”
苏馀:“……”
“邪神之所以被称为邪神,就是因为我不同于其他规矩磊落的代表善良和光明的神,我遵从欲望,偏执、冷漠、占有欲极强,从你和我做交易开始,你从身到心就都是我的了,你忘了么?”
苏馀一怔,他没忘,从来到禁地的第一天起,每一幕都深深烙印在他脑海中,他没有、也不敢忘。
只是邪神大人一直以来表现的太温柔,太体贴,温水般包裹着他,让他依赖,让他慢慢放松警剔,最后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哪怕现在听他剖析自己的真面目,他也不觉得可怕。
直觉告诉他,邪神大人不会伤害他。
他目光渐渐坚定起来,重新贴近沉还,轻声说:“没忘,所以大人要惩罚我么?”
“昨晚罚过了,下不为例。”
“那如果还有下次呢?”
沉还目光幽幽,黑色的瞳仁深处似有浓稠的红不断流转,“再有下次,我就把你锁起来,让你日日夜夜都只能看我一个,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沾满我的味道,满意了?”
苏馀笑起来,咬了下他的下巴,“大人又把问题抛回来,也该罚。”
“是,我也该罚,咬吧。”沉还用力把他按在自己身上,转身在地上坐下,让他坐在自己怀里。
苏馀退开一点,盯着自己咬出的那两排清淅牙印,思量片刻,偏头凑上去舔了舔,“算了,我舍不得。”
沉还喉结滚了滚,抱着他的手更紧了些,警告似的说:“不要撩火,一会儿飞星就回来了。”
111:【啧,你俩怎么像背着孩子在家干坏事的家长一样?】
沉还:【本来就是。】
飞星:【呵呵,我还没聋呢。算了,我还不如聋了。】
苏馀直起腰,看着沉还的唇,轻声问:“那再亲一下可以么?”
沉还默然。
对视片刻,苏馀主动俯首亲吻邪神。
唇舌纠缠的一瞬间,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从灵魂深处升起,让他止不住战栗。
好象一直以来空缺的什么东西被填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