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黑曜石的眼蒙上一层水雾,瞧着可爱又可怜。
象极了摇尾巴求摸摸的小狗。
萧端被看的手痒心也痒,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给兰药一个眼神,她立刻端着清水上前。
“小殿下,漱漱口吧。”
沉还接过来反复漱了好几遍才把那股味冲淡。
他一脸麻木的抬起头,搓了搓脸,“我感觉我的舌头已经死了。”
“是么?我看看。”萧端捏着他的两颊,给他捏成了嘟嘟嘴,然后塞了颗蜜饯进去。
沉还:“唔!”
他睁大眼,诧异地看着忽然凑近的人。
萧端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修长的手指在他上唇一按,他的嘴就被迫合上了。
“给你的舌头吃点灵丹妙药,看看活了没有。”
旁边的兰药几人听了这话,纷纷笑起来。
沉还愣愣地看着他,呼吸一顿,在众目睽睽之下红了脸。
长睫颤斗,他慌乱地别开视线,嚼了两下,含糊道:“活了。”
萧端轻松地笑起来,“那再来一颗?”
“好!”
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被投喂的好机会他是不会错过的。
萧端捻了捻手指,若有所思。
之后的一下午他都没出门,所有事都是在房间里处理的。
和沉还猜的一样,萧端对外称是自己身子不适,请了三日假。
早上的时候皇帝派人来问,盛澜说只是有点风寒,喝了药已经睡下了。
那人隔着帐幔看了一眼,没看见床里面还有个人,也不敢多看亲王床榻,见萧端确实沉沉睡着,便回去复命。
云都进了十一月,天气一日冷过一日,前朝后宫常有人生病。
皇帝已经习惯了,便没往心里去。
瑾王府有大夫,他便没派太医,让人送了些名贵的药材补品,聊做慰问。
萧端转头就让人拿去炖了给沉还补身子。
用过晚膳,沉还捧着一小盅补品,披着萧端的大氅盘膝坐在榻上,小口小口边喝边看萧端自己和自己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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