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两人的早饭又是在楼上吃的,乔森推着推车进来,就见沉还和莫庭坐在沙发上吻的难舍难分。
乔森:“……”
沉默三秒,他若无其事地从上衣口袋里取下一副墨镜,面无表情地戴上,然后直接把餐车推到茶几边,麻木道:“二位殿下,该用早饭了,这边建议你们先吃补充体力,亲亲更持久呢。”
说着他从餐车上拿起一罐子亮晶晶的糖说:“漱口水和清口糖我也为你们准备好了,各种口味应有尽有,任君挑选呦~”
明明是很欢快的话,到他嘴里却跟人机念稿似的毫无起伏。
被他这么一搞,脸皮再厚也亲不下了。
沉还忍俊不禁,放开莫庭,一扭头看到他这造型,愣了两秒,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
“怎么了?”
莫庭好奇地抬起头,正对上乔森遮了半张脸的大黑墨镜。
“……”
“你在屋里戴墨镜干什么?”
“怕看到不该看的长针眼。”乔森漠然道。
莫庭挑眉,“转人工。”
乔森双手交握放在身前,站的笔直,果断道:“转不了。”
沉还问:“为什么?”
乔森:“馀额不足。”
沉还:“……”
莫庭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随后竖起一根手指,“行了,再给你加一个月的奖金,把你那破墨镜摘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还能使乔大管家变脸折腰。
沉还和莫庭在餐桌边坐下,乔森一道道把菜给他们端上来,顺便带来了贝利斯的疑问。
“他说知道了答案就立刻写信。”
沉还切面包的动作一顿,闻言和莫庭对视一眼。
两人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乔森被笑的一头雾水,“啊?”
“正巧,我们早上刚讨论过这个问题。”沉还斟酌了下措辞,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
乔森听完神情复杂难言,“知道真相的贝利斯会不会眼泪掉下来?”
显然,贝利斯比他想的要坚强一点。
他听乔森转述完沉还的话,愣了好一阵,表情一片空白。
看的乔森都有些不忍心了。
沉还的攻击力他再清楚不过,对比贝利斯那真的是方方面面降维打击。
长相他比不过,气质各有千秋,分不出高下,但性格情商甚至于骚……贝利斯都完败。
现在连他引以为傲的演技都输了个彻底,代入自己,乔森感觉他都快崩溃了。
幸好他对殿下没什么非分之想。
没想到贝利斯在接连的打击下却笑了起来。
“好吧,我认输了。”
“拿纸笔来,我写。”
乔森:“?”
果然靠近沉还的都不正常。
……
当晚,泰尔一个人悄悄离开了蔷薇古堡,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
蔷薇古堡一如既往的戒严。
莫庭下了封口令,那晚发生的一切没走漏半点风声,而赛伦和德琪在第二天就被秘密控制起来,关在贝利斯的隔壁。
是以外界完全不知道里面演了怎样的一出好戏。
与此同时,三封密信悄悄送到了切拉的手里。
第一封是贝利斯送来的。
他说莫庭进入失控期,情况非常严重,怕是快撑不下去了,而自己已经初步取得沉还的信任,随时待命。
另外两封则是赛伦和德琪写的,内容大差不差,侧面佐证了贝利斯的说法。
一个人可能会叛变骗他,三个人可能性就太小了。
切拉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这段时间他事事不顺,那几个老臣咬死了不松口,态度暧昧,既不支持他,也不支持莫庭,显然还在权衡。
偏偏那几个老东西手里的权力不小,他不能轻易动他们。
不然中立派怕是会直接向莫庭倒戈。
他嘴皮子都磨漏了,手段用尽也不见成效。
气的他好几天都睡不着。
再拖下去变量太大,还是先下手为强的好。
于是切拉思考一夜,第二天终于下定决心去见巴伯克。
巴伯克其实比他还难熬。
起码切拉还有个消息渠道,而他只有两眼一抹黑的份。
他被嫉妒和徨恐冲昏了头脑,听切拉巴拉巴拉一顿分析,原本还有些尤豫,但切拉一句话直接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恐惧——
“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