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夫人见状大骂他孽种,喝道:“让他滚!他不是硬气么?这三天谁都别给他送饭送水,把阁楼给我锁上!”
许铮扯了扯唇,在保镖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徒留一地碎片和面红耳赤的许家人大眼瞪小眼。
三天不吃不喝对别人来说或许很难熬。
但对许铮来说早就习以为常。
之前他每次反抗,都以断食断水收场。
这次也没什么不同。
回到许家最偏僻的阁楼上,他前脚刚进屋,后脚就有人从外面把门锁上。
直到掌心传来一阵刺痛,他才回过神来。
碎片割破了他的皮肤,血滴滴答答顺着掌心的纹路流下,落在地板上。
他深深地看了眼那滴血,转头漠然地把碎片扔进垃圾桶里,顺手抽了两张纸按住伤口,就这么站在窗边往外看。
许家人恶心的嘴脸转头就被他抛在脑后。
他盯着窗外的参天大树,忍不住想:也许沉还真的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不过……
他垂下眼帘,看着楼下密密麻麻的保镖,自嘲一笑。
他们还有再见的机会么?
……
“看看,喜欢粉色还是白色?”
沉还拿着两条毛巾问坐在购物车里的小孔雀。
小孔雀冲粉色毛巾抬了抬头,冠玉随着它的动作晃来荡去,“啊。”
“好,那就粉色。”
沉还欣然地把毛巾扔进购物车。
“沉哥,你拉我出来就是让我给你推购物车是吧?”
穿着黑色工装裤和白色背心的少年边推车边懒洋洋地吹了个比他脸还大的泡泡。
那懒散松弛的劲让路过的女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然而下一秒——
“啪”的一声,粉色泡泡破了,直接糊在了他脸上。
“哎哎哎——天怎么黑了?”
女生:“……”
她赶紧拉着同伴走了。
好好一个帅哥,结果是个傻的。
沉还:“……”
小孔雀:“……”
“啊。”
这一声隐约带着点嫌弃意味。
沉还立刻把推车从少年手里抢过来,亲自推着小孔雀走,语重心长道:“以后遇见这种傻子记得离远一点,小心传染。”
小孔雀乖乖点头,“啊!”
推车边跟着走的黑豹也应了一声:“嗷。”
少年好不容易把泡泡糖从自己脸上抠下来,眼前空无一人。
少年:“???”
他大惊失色,“哥?哥你人呢?”
黑豹掉过头,金瞳幽幽地看着他,“嗷。”
“哎呦,小豹子你在这儿啊。”
少年快步向它走去,走到一半忽然顿住,狐疑地眯起眼,“等等,你刚才是不是在占我便宜?”
黑豹没理他,快步去追小孔雀了。
少年赶紧跟上。
很快就在另一边的货架前看见了沉还。
他正拿着两支牙刷问小孔雀:“喜欢哪支?”
“不是哥,你问它干什么?它又不是人,万一它喜欢,它的主人不喜欢呢?”
少年靠在推车上,手欠地去扒拉小孔雀的毛,被沉还一把拍开,警告道:“金蓁,你再敢碰我的孔雀一下,我就把你手指头切了喂黑豹。”
黑豹呜呜叫着抗议。
它才不吃!
金蓁:“……”
“切,小气,碰一下能死么?”
沉还皮笑肉不笑道:“你能。”
金蓁:“……”
小孔雀又冲其中一支牙刷叫了一声。
沉还立刻换了一副温柔表情,“好,选这个。”
金蓁看得直摇头。
沉还没理他,买所有东西之前都要问问小孔雀,挑小孔雀喜欢的买。
结帐的时候,他和金蓁一人拎着两个大袋子,吃力地往车上搬。
金蓁是原主之前的战友,今年十八岁,因为原主在战场上救过他的命,他就一直把原主当成亲哥哥,走哪儿跟到哪儿。
原主昏迷的那段时间,金蓁来了好几次,后来因为军部有事,不得不离开几天。
结果等他回来发现人没了,问了才知道原主已经出院。
他就给沉还发了两条消息。
沉还说自己在别墅这边忙着装修,他就自告奋勇来帮忙,还说要请沉还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