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把多馀的头发剪掉,也算和他阴暗潮湿的过去做个正式告别。
沉还指尖一动,指着屏幕上清爽的碎发说:“就这个。”
……
二十分钟后,告别失败。
却也不算完全失败。
沉还与镜子里头发跟狗啃似的人对视三秒,转头认真地问锡纸烫小哥:“你是有什么心事么?”
小哥:“……”
最后小哥少收了他三块钱,沉还心满意足离开。
出门的时候风一吹,他感觉世界格外清淅明亮,头都跟着轻了不少,一时间还有点不习惯。
他选的是清新碎发,结果小哥给他剪成了狗啃碎发。
不过好在原主底子不错,随便抓抓一样能看。
路过果蔬超市,沉还脚步一顿,进去买了两大袋东西拎回家。
他现在气血两虚,得好好补一补。
没有好身体,拿什么攻略?
尤其他家这个老小区没电梯,他爬个六楼都累得直喘,好半晌才缓过劲来。
到家之后他又把狗窝似的屋子打扫了一遍,清理出整整三大袋子的垃圾扔掉。
然后他就面条似的瘫在沙发上起不来了,干不了别的,他干脆翻出直播合同仔细地看了一遍,边看边琢磨自己该怎么转型。
……
与此同时,听风公司办公大楼一片灯火通明。
楚琢刚开完一个在线会议,手机就响了。
他深黑的眼珠微微一动,看到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是“妈”,这才拿起来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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