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
日本武士们甚至连大明士兵的衣角都没有摸到,就成片成片的倒下。
他们的铁炮(火绳枪)在五十步外根本无法穿透沙袋,而他们引以为傲的剑道和近战肉搏,在工业时代的火力网面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不到半个时辰。
一万五千名日军前锋,全军复没。
平壤城外的雪地,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尸体堆栈,垒起了一道半人高的肉墙。
小西行长呆呆地坐在泥水里,太刀掉在一旁。
他看着前方那道冒着青烟的大明战壕,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斗。
他的骄傲,他那引以为傲的战国百年兵法,在这短短的半个时辰内,被那隆隆的火炮和绵密无绝的枪声,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魔鬼大明人,是魔鬼”
小西行长喃喃自语,两行绝望的眼泪流下。
战斗结束后的傍晚。
大明阵地后方,野战医院。
一股浓烈的乙醚甜味和碘酒的刺鼻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几个不小心被日军火绳枪流弹擦伤的大明士兵,正躺在干净的担架上。
军医熟练地用碘酒清洗伤口,然后用绷带包扎好。
“疼吗?”军医问一个被弹片划破了骼膊的新兵。
“不疼,吃了发的那种白色小药片,不仅烧退了,伤口也凉丝丝的。”新兵咧嘴一笑,“大夫,我明天还能上阵杀倭寇。”
不远处,李如柏正在巡视营地。
看到这一幕,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敬畏。
在以往的战争中,这样的伤口一旦发炎化脓,十有八九会要了士兵的命,或者落下终身残疾。
但现在,有了陛下赐下的神药,这些士兵几天后就能重新生龙活虎。
大明的军队,不仅有了杀人的利器,更有保命的仙丹。
李如柏看着远方日军的残兵败将,声音冷酷如铁。
“陛下说了,不需要俘虏,要把日本这十几万武士,全部埋在朝鲜的土里做肥料。”
朝鲜,平壤以南五十里,中和郡平原。
残阳如血。
日本第二军团主将加藤清正,骑在一匹高大的朝鲜战马上,头戴着他标志性的长乌帽子形兜(头盔),手持片镰枪,冷冷的注视着平原上的诡异防线。
“小西行长那个蠢货,简直把大日本帝国武士的脸都丢尽了。”
加藤清正咬牙切齿的骂道。
在他身旁,几名家臣也是满脸愤慨与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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