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尽头的白光越来越亮,p区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
升区通道的白光彻底消散时,江晦后颈的空间拉扯感骤然褪去。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抓住身侧的血温,指尖却只捞到一片空茫的温热气息。
血温连同它那股灼热的能量,都在通道关闭的刹那,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没有告别,也没有提示。
江晦甚至没来得及问它要让自己来p区做什么。
和什么来不及。
虽然他隐隐有所预感。
江晦垂下眼睑,没有过多停留。
界外的规则本就如此,聚散无常。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轨迹。
他现在的重心,是这片名为“paradise”的p区。
抬眼的瞬间,一股极致的近乎刺眼的纯白,撞进了他的瞳孔。
没有天空,没有云朵。
只有一片均匀得可怕的白色穹顶,漫无边际地笼罩着大地。
光线均匀地从四面八方漫上来,柔和却毫无温度。
没有明确光源,这些漫射的光线照得人脸上连一丝阴影都几乎不复存在,皮肤像涂了层薄薄的蜡。
连一丝阴影都吝啬地不肯留下。
脚下是同样纯白的地面,平整得没有一丝纹路。
江晦踩上去,像是踏在凝固的云层上,带着轻微的弹性,却听不到半点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