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扎哈把魔晶和魔核搬进了维恩屋里。
“大人,这些您先用着,不够我再让人去凑。”
“嗯,去吧。”
扎哈退出去,顺手柄门带上。
门一合,来到院外后,扎哈很快就被人群围住了。
“扎哈村长,他到底什么来头?”
扎哈扫了一圈院里的人说道。
“他是暗夜女神新诞生的神恩侍从。”
院子里静了一瞬,随即炸开。
“什么?神恩侍从?”
“暗夜女神的神恩侍从?”
“那、那岂不是跟乌姆布拉宫殿沾着边的”
“这种名号念一遍都费劲,这种名号,得是什么阶的存在才配得起?”
“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落到咱们这种穷地方?”
“可不是嘛,黑荆棘村,连个正经猎场都快保不住了。”
议论声一层换一层。
巴图趁乱又凑到父亲耳边。
“父亲,之前我不确定,不过现在我确定了——这位维洛斯大人绝对不是幻魔,也说不定他根本也不是什么神明新诞生的侍从。”
扎哈斜一眼自己的蠢货儿子。
一天天,这蠢货就会给他添麻烦。
“嘘!小点声!”
“父亲,您可别被骗了。”
扎哈又是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蠢货!”
“他怎么可能敢冒充暗夜女神的神恩侍从?你忘了暗夜女神住在哪了?她可是在乌姆布拉神殿俯瞰世间一切。”
“胆敢冒这个名讳的人,女神都会降下神罚让他灰飞烟灭。要是里面那位是个骗子,他岂能能活到现在?”
巴图张了张嘴。
“可”
“可什么可。”扎哈压着声音往下说,“他终究是要去领主城的神殿做洗礼的。神的侍从,洗礼这一关躲不掉。他要是假的,到了神殿那不是玩火自焚?只有蠢货才自己的命开玩笑。你看他象是蠢货?”
巴图不吭声了。
人群里有人问道。
“村长,那维洛斯大人愿意给咱们治病吗?”
扎哈抬了抬手,声音铿锵有力。
“维洛斯大人是幻医。”
“治病的事情我和他谈好了,到时候他会给咱们治病。”
“不过这段时间大人的身份,大家一个字都不许露出去。”
院里一片应声。
“记住了!”
“村长放心,打死我也不说。”
这个年头幻医可是珍贵的很,自家村好不容易才有一个,被其他村拐了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院里有人开了口。
“村长,不是我们不信您,可那位大人一来就说什么神恩侍从,这谁见过?”
“我们这穷地方,一辈子连领主大人都没见过几次,突然冒出个暗夜女神的神侍,听着实在不踏实。”
扎哈没恼,他抬起手。
“我知道你们心里犯嘀咕,空口白牙说一百句,不如让你们看一眼实在的。”
他从怀里摸出匕首,在自己指头上划了一道。
血滴下来,落在地上。
院里静了。
所有人朝那滴血看过去。
血是暗红的,带着一点淡。
“你们也都知道,我扎哈染这病四年了。前两年血就黑得跟墨汁似的,晚上咳出来的都是黑渣子。”扎哈把指头举起来,让血往地上滴,“你们自己看,这是血吗?”
几个人凑上去看。
“确实是红的。”
“比前几天淡多了。”
“村长,您昨天还咳得直不起腰,今天怎么就不一样了?”
扎哈挺直了腰板。
“看吧看吧!”
“是不是我那混沌病,血液的变化淡了很多?”
有年长的村民蹲下去,用手指沾了沾地上的血,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淡了真不是一点半点。上个月村长给我看的那滴,黑得发亮,我看了都替他发愁。”
“如今呢。”那个年长的抬手柄指头上的血擦在了衣角上,“这滴血,比我家那口子的还干净。”
院子里起了骚动。
“真治好了?”
“刚才也就分把钟的事吧?”
“这怎么可能?”
“维洛斯大人果然是我们的福星!”
“怪不得刚才村长说,让